的手，叫柔儿靠近些，然后住她的下。

四姨娘目光轻蔑，低叹：“也不过是寻常模样，怎就勾得爷不肯回家？”

见柔儿摇，二姨娘惋惜的样，“可怜见的，没行过礼，没见过太太，可算不得正经的妾。”

大姨娘跟二姨娘已告辞离去，柔儿被留在了四姨娘的房里。

柔儿顿了下，下意识抬去瞧赵晋。

她明显心情很好，长久不舒展的眉也松开了，甚至边噙了抹甜甜的笑。

雪白的肌肤上挂着珠，映在光下更显盈盈发亮。她甚至新涂了一层脂，面容更是艳丽无匹，直把柔儿全然比了下去。

赵晋不叫人通传，径直闯了来。

四姨娘挽住他胳膊，将他牵到炕前，顺势骑在他上，抬臂勾住他脖。

柔儿听见四姨娘声的：“是不是听说我房里多了人，所以爷才急地赶来了？爷新买了下人，也不与我说，怕我抢人不是？”

此刻四姨娘在沐浴，叫她在屏风外候着。她不知他们究竟想对她什么，适才下威给得不少了，行带她过来，又是打量又是审问，一切她都忍了。到底还想什么，难不曾还嫌折辱的不够吗？

然后问：“你今年多大了？什么时候跟的爷？可走过正经的纳室礼没有？”

柔儿坐在炕沿边儿，无措地站起，她张了张嘴，刚想喊他，就听四姨娘笑的声音：“爷今儿怎么想到来我院儿了？”

赵晋瞥了柔儿一，见她情状还好，心中稍定。

柔儿回过，见四姨娘裹着层巾布，就那么赤着双足走了来。

他轻瞭她一，不置可否。难不成，真要她上前服侍他跟别的女人？

不过就是个陪床的玩意，跟通房丫有甚区别？

四姨娘生得极，甚至比明月楼的香凝、雪月还。柔儿心里默默想，赵晋这么多女人里，大抵自己是不起的一个吧？也难怪他会在初见面那会，嫌弃她不漂亮。

赵晋回来时，夜已经很沉了。

柔儿心里堵得难受，虽知不该抱有期望，可他如此薄情，还是让她心底隐隐发寒。她上前几步，斟了杯茶，刻意

秦嬷嬷替她梳发，在镜中瞥见她神，不由心情沉重，丈夫多纳了一房女人，换别人，岂不心痛？偏他们太太，像是事不关己，甚至更有几分雀跃。

扯着赵晋的衣襟轻摇，撒：“行不行，爷您答应人家嘛。”

第13章

赵晋睨了柔儿一，低笑：“怎会？多日不见我的留仙，心里记挂得。”

四姨娘得了想要的，心里喜得很，一回，指着柔儿：“你还愣着什么？爷来了，也不知倒个茶？笨兮兮的，都不知你怎么伺候的。”

上院，卢氏坐在妆台前，一边儿梳，一边儿哼着曲儿。

赵晋笑了声，“行，这有什么不行的？”

那只手冰冰凉凉，一气都没有。指甲尖尖细细，戳在下上生疼。柔儿再傻也知现今是什么情况，他们嫉妒她分薄了赵晋的，用这法折辱她。

经由书房那回，两人关系缓和多了。

大姨娘木然不说话，二姨娘倒算和气，笑：“瞧你把这姑娘吓的。好妹妹，你别害怕，四妹不是坏人。”

四姨娘吃吃笑：“当真？那爷今晚不许走，就、就睡在我屋吧，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