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上刷屏的全是席央，又是歉又是退圈，并且被知情人士爆料连行李都没收拾好就被亲爹连夜送国，名其曰去参加一个长达四年的学习项目。

他目送着云及月离开，没再多说一个字。

从来没想过……给她应有的安全。

以前不可测的江祁景至少还可以用利益标尺来衡量。

“江小少爷，看在你并没有借我的情伤害我，或是错事的份上，我不再追究，也确实没有什么好追究的。

……

从到尾错得最多的就是他。

“啪”的一声，吓得席央直接搂住了肩膀。

“嗯。易账单纸质版和电版已经发给云野。我……确实打算去养病小半年，之后大概会离开京城。”

他们今天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了。

该受到加倍惩罚的是他自己。

在看见江祁景对云及月这么低声下气，云及月还答不理的时候，忘得一二净。

席央甚至对现在的江祁景生几分恐惧的情绪。

席央又害怕又期待地等待着他的宣判。

江祁景听见“你的太太”四个字，才掀起看了席央。

肩而过，也不回地离开了。

和江慕言约定好的见面时间即将到了，云及月坐在车上，闲来无事又看了看微博。

这就是云及月想要的全答案。

云及月不在乎他这是假意奉承还是真情实，低把刚好的指甲，散漫地：“只不过你接近我的事情，我还是会旁敲侧击地告诉老爷，我相信老爷自己会衡量的。就这样吧。祝你健康。”

聪明人之间的总是很简单而

他活得暗，万事都靠利益衡量，所以也把云及月想得跟他一样暗，以为一切东西都能靠利益抚平。

江慕言脸上的笑容很浅：“我也不上你的喜。”

可惜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

市中心一片喧哗。

太可怕了。

该被迁怒的是他自己。

收好手机，云及月走咖啡厅，一就看见了在角落的江慕言。

现在的江祁景……

是他活该。

但是看江祁景站在原地久久不动，又想到自己下半生上就要毁了。席央咬了咬牙，壮起最后的胆：

反正我那个时候也没有喜你，只是因为我以为你是我初恋，所以多看了你几。”

她之前想好的说辞全忘净了。

“江总，我会退圈，会给你的太太歉，会用我能用的所有方式让她满意。但是这件事情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错，不应该全由我来承担不是吗……”

怪不得席央在她面前哭得这么惨。

云及月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不用。”云及月红轻启，“我只是想知，你买通的人是宁西吗？”

江慕言看着她，言又止。脸有些病态的苍白：“谢谢。”

*

真的太可怕了。

他对席央并没有任何迁怒的想法。

其他人国是躲风，席央这个样倒像是被家里人给放弃了。

男人双手兜，声线刻薄低冷：“席小，确实不只是你的错，所以你现在收到的惩罚只是你该有的那一份，不多不少。”

坐下来之后，江慕言弯了弯：“需要喝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