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东西南北。中原腹地有禁军守王城，山匪一类的治安问题由地方驻军解决，编制算民兵，”宁昭同顿了顿，“不过效果不是太好，偶尔还是要借军区的人，甚至是让禁军去剿匪。这两天我也在想，咱们在蜀地的事情是不是能提供一些思路，招雇佣兵剿匪，还能解决游侠的问题。”

“基本上没有，因为民间没有制造大船的实力，”她，“定东军南面守广东一带的百越人，北面协防镇北军看着东北那边。东北有东胡，有一分生活在内蒙古，所以主要还是镇北军盯着。”

他们是习惯了吃饭很快的，而宁夫人是细嚼慢咽的讲究人，于是很快就形成了周围人坐着看宁夫人吃饭的尴尬局面。

又是这句话，陈承平和聂郁都看她一，总觉得到了咸会吃个大惊。

傅东君举一反三：“那征西军就看着象雄，还有西域是吧？”

宁昭同看着陈承平：“我一向觉得这撺掇打仗的人都应该被送到前线去。”

于是宁昭同，笑：“至少得听一半。”

现在主的是念念，我是他妈，他得听他妈的。

“我也不知是不是残忍，可能他们宗教就是这个传统，所以我才不好说什么，”她顿了顿，“师兄知，我回北京后还研究过一段时间苯教文化，就是因为这个。不过这事情因为牵扯到法功，太了，资料不太好找。那时候我又跟老陈有联系，不太敢联系国外的朋友，怕给他惹麻烦，后来就搁置了。”

又是一个拨动着他们制化神经的词，但时间让他们开始逐渐脱，所以没人表示异议。

他不知她还有过这些让步。

“现在西域都快被匈占完了，一堆蕞尔小国，一打来都得朝中原跑，没必要防。”

迟源早就听端倪，小心翼翼地问：“宁，您这意思，现在主的那位，听您的啊。”

陈承平笑骂一声：“别理他，指江山了开始。”

江成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过来了，

宁昭同想了想。

这就不能说了，她放下筷：“到咸你就知了。”

“那么厉害？”她笑，“那以后派你去印度取经去。”

喻蓝江问：“东边守什么？现在有海盗吗？”

就是说笑，都知傅东君可能是淬锋最反战的人了，宁昭同也清楚，没多在意：“征西要征的也不是这堆小国家。实话说，要是找个人去游说一遍，没准儿不少国家都愿意并秦国来。那边受月氏的苦受得不少，楼兰现在就被月氏占着，绝、于阗也不好过……”

“过分了啊。”陈承平警告地看她一。

“对……说到这个，”宁昭同搁了筷，喝了一汤，然后叹了气，“我本来是想着，宗教自由嘛，藏传佛教就收了很多苯教的东西，冲击冲击中原文明也是好事。结果穹窿银城直接给我寄人骨法和人唐卡，我说以后别寄了，还是年年给我寄，我都要觉得他们是不是想挑衅我了。”

陈承平神情略微复杂地看了她一。

迟源问：“东西南北中五个军区吗？”

“什么职务啊？”

“嚯，我还以为夫人天天玩儿得脑都不动的呢，”傅东君调笑，“还是我等俗人格局小了。”

她倒是很从容，一饭一菜一汤，细嚼慢咽，还将他们关切的一些事情娓娓来：“平南军就是在打过夜郎之后组建的，平定南方，主要守百越、夜郎，也负责看着一分象雄的动向。没办法，西藏太大了，光征西军看不住。”

“不是吧，征西征西，真的没儿想法？楼兰女哦，酒夜光杯，不动心啊？”傅东君笑。

国境线穿过班公错，对面就是印度。”

傅东君也想起来了：“听说过，苯教发源地是吧？”

迟源听得惊讶：“那么残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