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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到那肤色黝黑的卷发小男孩被护士抱到他怀中时,严景云平生头一次震惊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护士们见顾曼曼各项指标无忧,再看看抱着小黑孩的“父亲”发绿的脸色,没用几分钟便推着医疗车迅速离开了灾难的现场。
严景云不用看那些人的眼神,也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狼狈,他的脸火辣辣的疼着,声音甚至有些扭曲:“顾曼曼!你他妈和黑人生孩子绿我?”
顾曼曼有些虚弱的躺在床上,闻言扬起下巴,露出一个微笑,说道:“能给黑爹养孩子是国男的荣幸,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女人的子宫本来就是该怀黑爹高贵的黑种,告诉你,我每次被你操完,都得让黑爹的大鸡巴来清理被国男玷污的子宫。”
怀中的混血小黑孩让严景云的手臂重如千钧,他的理智以秒计速的燃烧着,在把孩子抛出去前,重重放在了顾曼曼身边,眼神如同刀子一般质问道:“就算你是个媚黑的贱货,我对你比对薇薇还好,当年我们分手的时候更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什么做这种事?”
顾曼曼看了眼肤色漆黑的宝宝,心里琢磨这是哪个黑人的种,一边漫不经心的回道:“是你要凌辱阮萱薇的,与我何干?我才不稀罕一起和她被亚洲人的黄鸡巴操,还给你生孩子,恶心。”
严景云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想到两个女人一起大着肚子在他胯下淫叫的场面,想到阮萱薇因他流产的胎儿,强烈的反胃感涌上来,让他几乎窒息到无法言语。
看见男人仿佛被击垮的模样,顾曼曼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果然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打击,不枉她一年来的虚与委蛇,冷冷看着他说道:“都怪你,谁让你的鸡巴比其他国男大一点,我去了外国,只能找鸡巴更大的黑爹来满足自己,是你把我的逼操开了,我才知道黑爹的大鸡巴是多么神圣的东西。要不是在那边连着堕了几个小孩,有人曝光到学校里,我才不至于回来用你的小鸡巴!”
她这话中多少带点水分,严景云的那根肉棍,无论是色泽,硬度,还是粗长,一般的黑人都是比不了的,只是她知道怎样羞辱同族男性,说的格外刻薄。想到这里她有些幸灾乐祸的撩起头发,露出黑桃标记,嘲讽道:“你说你对我用心?恐怕连你的小未婚妻都发现这个标记了,你操了我的逼一年都没发现,还敢说走心?哼,不过你说为什么她看见了,还不告诉你呢?”
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从前都是严景云给女人洗脑,如今顾曼曼理所当然的媚黑竟然让他无力反驳,更让他重创的还是阮萱薇发现了顾曼曼是个媚黑女却没有告诉他的事,他不可置信的腿后一步,心脏狠狠揪了起来。
良好的隔音没有让隔壁产房传来一点声音,男人恍若隔世一般,想起旁边的产房里,乖顺的小青梅正忍受着腹痛在为他产子,他不欲与顾曼曼多言,转身奔向了另一个产房。
然而另一个产房里却没有他想见的人,只有一个护士,身边左右放着两辆婴儿车,对他微微鞠躬,说道:“严先生,恭喜您,又得了一个女儿,阮小姐已经离开本医院了,她托我们给您留言,两个孩子交给您抚养,如果不放心可以做亲子鉴定,她很快就会出国,请您不要再联系她了。”
严景云呆呆的站在原地,他从来没有显得如此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