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袁画摆摆手，“你是不是忘带手机了？”

方才声喊她的袁画跑了过来——

寒时还未开，两人所在的大树前，就有喊声传了过来——

袁画脸一红，神飘到别，“……你在那树后边嘛啊，我刚刚找你半天……”

她一低，从男生手臂下钻了去，同时声应了——

“……”寒时轻眯起，重复了遍，“我的‘那些女朋友们’？”

“玖玖！丁玖玖！”

丁玖玖倏然回了理智，想起自己方才恼极而的话，自己心里也不自在起来。

寒时垂了，沉默半晌，他低笑了声。

丁玖玖拿过手机，小脸上的五官都快皱到一起，“那惨了，一顿训是免不了了。”

“怎么，什么事了？”一见对方气吁吁的模样，丁玖玖连忙问。

“我没有要毁了它。”

几秒，她重新仰起，杏里柔着无奈又认真的波澜——

女孩儿大约是气到了极致，尚染着红的脸上漾起一个微冷的笑。

丁玖玖一边回拨号码，一边打趣，“你怎么跟乔湾的语气似的？”

“啊，用第一次见面时你那些朋友的话说，该是吃腻了的‘燕窝鱼翅’么？”

“寒同学，你和你的那些女朋友们可能已经习惯了这样说话，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像你们这样对待情的。”

自作孽。

电话恰在此时接通，丁玖玖走到一旁去了，也就没能来得及回答。

“在福中不知福啊你！”

“可算找到你了。”

“我在这儿。”

女孩儿闻言一怔，随即轻笑着偏了偏脑袋，脸颊上的酒涡柔，笑容明媚好看。

“我喜你。”

耳边突然放大的心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叼走了一拍。

寒时：“……”

袁画将自己手里的手机递给她——

“……！”

女孩儿愣住了，脸颊两侧也有红渐染。

“寒时同学，对于你还有你的朋友们来说，这次支教可能只是一次条件不那么完的旅行——但对我来说不一样。”

女孩儿不解地眨了眨：“……？”

丁玖玖低一摸袋，不由无奈：“还真是。”

站

“喏，林大校草的电话，听说给你打了十几通你都没接，急得他直接打到我这儿来了。”

“……”

可惜那些渊源实在不是三两句能解释清楚的。

丁玖玖舒一气，继续：“它是我很珍惜的一次活动，是难得可以不必考虑时薪和收支的一段自由验，也是我的人生里第一次因为自己真的想什么而来了的事情。——我不希望因为你或者其他任何人而毁了它。”

只不过须臾后她回过神，像是想起了什么，神却凉了下来。

“丁玖玖。”

“我觉得，你正在这样。”

寒时的目光在女孩儿的话间慢慢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