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大师怎么会被三师兄关在这里？”

慈雨说：“就是，不过他这件事还得不错。”

雨下得很大，她已经无力使用法，只能迎着雨势，在山上缓慢地行走。

那天她被万弥真人斩断灵，忍住剧痛回到府，想要在天亮前悄悄离开。

阎浮吓了一，早蕨也惊呆了：“我没想到……你居然恨我到这地步。”

慈雨说：“我早就看来了，三师兄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混！”

“二师兄，你还是不懂。”慈雨耐心地说。她放开早蕨的手臂，转而抚摸起来对方的。指尖只是在首上压几下，就看见雪白的个不停：“我说了，我不恨大师。你的那些手段，我只觉得可笑。可是，我还是必须忍耐你、挑衅你，看你为我气急败坏、走火。”

“大家正在气上，难免有些言语过激。”他给早蕨倒上一壶温酒：“师这么多年对我们的照拂，又岂能因这一件事而抹除？”

慈雨并不答话，反而问起贞石的事情。

同为万弥真人的弟，其实早蕨与贞石并不是很熟悉。

慈雨说：“痛快？不，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为什么要给她痛快。我只想要我的痛快。”

阎浮皱眉：“她过去是害过你，但如今已得到了教训。你又何必对往事耿耿于怀，非要执着于羞辱她？”和贞石不同，他过去与早蕨，还是有过一段日日相伴，互相讨教武艺功法的时光。虽然不耻于她对慈雨犯下的错事，却也不想见她被如此凌辱。

早蕨咬下，憎恨地看向慈雨。

她天资，个也傲慢，对其他人都看不上。贞石这个师弟，在她中就是个谁也不得罪，却没什么存在的平庸后辈。

早蕨不想低，于是说：“我已经成了师门的笑话，你还来什么？”

阎浮正要——“你说什么？！”

她弯下腰，在早蕨耳畔低声说：“大师，被师父亲手斩断灵的觉，怎么样啊？”

提起贞石，早蕨更是悲愤地无以复加。

灵力尽失，又被药侵蚀，早蕨引以为豪的剑术无法发挥作用，只能被贞石倒在地，如同野兽一般被男人。

“你们都喜小师妹，都护着她，我伤害了她，被逐师门，你们不是应该兴吗，还来我什么？”

阎浮说：“慈雨，何必如此？如果你不想救她，就给她一个痛快吧。”

早蕨压抑不住快，声：“啊……别、别……”

“恨？不，我不恨大师啊。”慈雨说：“虽然你自以为是，既没有看男人的光，也没有留住男人的本事，连责怪男人都不敢，反而将错推到别的女人上。但这傲骨与，我还算中意。”

早蕨朝他发脾气，贞石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回自己的府。

再次醒来时，她的脖上上了锁链，前是依旧笑得温文尔雅的贞石。

慈雨毫不留情地玩她的双：“如果不是这样，闲林宗的天才剑仙大师，又怎么会铸成大错，沦落于此呢？等我与师父修成正果，受尽之时，大师却黯然离场，岂不是辜负了我的好戏？”

早蕨说。

慈雨一把攥起早蕨的锁链，迫她仰着，和自己对视：“从很早之前，我就想看看，一贯冷得如同石般的大师，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朝人摇尾乞怜的模样。”

贞石温柔地替她遮雨：“大师，我们同门多年，也有不可磨灭的情谊，我不可能让你独自一人离开。”

早蕨为慈雨的话到羞辱，忍不住想要对她动手。

慈雨牢牢抓住早蕨挥来的手臂，收锁链：“大师，你不会想和我动手的。”

“你杀了我吧。”

阎浮也跟着：“我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人。”

她的目光像蛇，寸寸爬过早蕨的肌肤：“被痴豕血喂养，又被三师兄调教了这么多年，大师早就离不开男人的了吧？哦，我倒是忘了，你灵断尽，如果没有三师兄的滋养，怕是早就颜衰败，成了白发老妪吧？”

加甜：“师总是疑心我抢走师父的，于是针对我、陷害我，反而巧成拙，让自己成为闲林宗最大的耻辱。”

为了照顾失去灵力的早蕨，贞石在屋里了炭盆。早蕨冰冷的渐渐回温，伴随着贞石轻柔的话语，她趴在桌上，不知何时就昏睡过去。

贞石撑着一把伞，走到她的边：“雨下得太大了。大师，你在我那里歇一晚，明早我送你去。”

“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已经不可能胜过你了。你如果厌恶我，就尽快杀了我吧。”

阎浮说：“你实在是……”想了半天，才接下去：“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