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呃，宋律让我在这等一会，他说周先生很忙，可能没时间见我。”

傻呆呆站在必经之路上的陌生男人冲她打了个招呼，戚月亮站住，下颚微微绷了一瞬，回了一声：“你好。”

邢辩的有时候确实还要自己找证据像个侦探一样，但是曾律师更多的还是觉得宋龙图这次纯粹是为难他，不过在戚月亮面前，他还是说：“那一般都是他们资本市场的，我们邢辩律师平常都是理一些刑事案件，哪里有什么时间坐办公室。”

“那你们真厉害。”少女由衷的叹：“我之前看过那普法栏目，上面有有关案件的解析，觉邢辩律师真不是一般人的，面对那么多恶劣的案件，还要保持一颗正义公平之心，我当时还想，以后要不要也去律师。”

她睁着一双汪汪的，好奇的睛，曾律师糊着：“啊对，也包括这个。”

仿佛受到鼓励，曾律师开始起劲：“最近刚好在查阅这方面的资料所以也算知一，窗帘也有设计师，而且还有很多奇奇怪怪审的，有人喜在窗帘布上画龙虾，画船画风景，还有写信的，不过这些都个人的，大厂的牌还是会以销量为主，其中有个小牌的设计师特别喜玫瑰，他生产的窗帘全是玫瑰。”

“刑事案件？杀人吗？”

“你是有工作吗？”她问：“他们没带你去他的办公室？”

事连的戚月亮，今天一整天都沉迷在园当中，接近自然也会令她神经放松下来，西公馆的园丁很专业也很卉，围着她喋喋不休许久，竹篮里放的是沾了泥土的平铲和剪刀，她打算去里面喝。

汗珠浸了额前的发，她抬手了，注意到男人手里的文件夹。

戚月亮视线挪过去：“这也看得来？”

曾律师觉得自己又可以了，他和戚月亮说：“看这风格应该是新古典式的，虽然是整纹不多，但客厅装饰已经足够华丽，窗帘就不必要再绿绿的，反而会形成审疲劳，新古典设计优雅贵，恰到好增，看这样应该是国外某位设计师的手笔。”

落地窗倒映着湛蓝的天、浪漫迷人的园和少女单薄纤细的影，戚月亮看着站在窗边的男人，过了几秒钟，听见自己声音慢慢响起：“你们律师为了案连这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要查吗？我以为你们像电视一样穿西装打领带坐办公室呢。”

“啊……你好。”

“这块窗帘……也蛮好看的。”

“对，我是律师，我们是为周先生工作的律师。”

然后他就听见戚月亮很善良的回答：“是好看的。”

少女白白净净，说话也温温柔柔，曾律师一下噎住只觉尴尬，不过他很快找到了救星，通往客厅的落地窗是打开着的，此时拢在一边的窗帘被风了来，大半块布料都甩在半空中，他往前走两步急急的拢着，窗帘的材质极好，边缘的丝都柔致。

戚月亮手一顿：“律师？”

“外面的太漂亮了，所以忍不住想多看几。”曾律师一张就容易开始胡说话：“我们平常都是待在楼大厦里，要不然就是到跑业务，到都是钢泥的，很难见到这么漂亮的园，这些都是你的吗？真的太漂亮了。”

戚月亮哦了一声，细声细语：“那你不去里面坐会吗？”

戚月亮抬手摆正了一下帽檐，回答：“不是我的。”

救命，他在说什么废话。

“可能他还算有名气，卖的还贵——可是我看着不就是玫瑰吗，绿的荆棘和艳红的玫瑰，哪里有什么设计啊，我觉得还有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