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刚一开，西格玛就想到什么似的闭了嘴，他有懊恼。

“这没有什么，你不需要歉，西格玛。不怎么说，你在费奥多尔和我之间选择了我，还是让我开心的。”

“算了。”她说，“我对结果并没有到非知不可的地步，为了保留一惊喜，下次见面你再告诉我吧，关于我最想知的情报。”

而他也开始从不知所措里回过神来，他已经开始意识到现在还不是和绫聊这样的时刻了。

“明天我要休息，不过既然说好了一起去，西格玛，一起吃晚饭吧。当然，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可以拒绝我，这是你的权利。”

在他刚要开的时候，绫打断了他。

他这样说，他对她的抗拒也没有表现失落的情绪了。

“是啊，所以，西格玛，你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吗？”

她也没有提起当导游的事情，因为她察觉到了这句话的不妥。

所以结合西格玛的状态，即使现在他说了什么，绫也是不信的。

“费奥多尔非常狡猾。”想了想，西格玛斟酌着说，“果戈里也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人选。”

绫别扭地想纠正一下这个问题。

“谢谢你，莉莉。”西格玛，愣了愣，歪着一缕笑容，“我以为，你会讨厌我的。”

针对她，他应该还有什么特别的秘密。对于别人，绫可以理解，毕竟，在他里，他们是关系最好的同类。

他们不再聊起刚才的事情。

“莉莉？”

她只是定定地看向西格玛，好像在问，你忘记什么事情了吗？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用职业来形容一段关系都是冰冷的。就像领导和下属总是缺少人情味。

西格玛短暂地走神片刻，几秒后，他语气恢复了平静和温和。

他们的话题回到了开。

绫垂眸，漫不经心地想。

绫只是，说。

她还需要更多的时间确定西格玛的可靠，不是她不相信西格玛，而是她非常不相信费奥多尔，她严重怀疑费奥多尔在给她挖坑。

绫理直气壮地说。

绫从行李箱上下来，她打理了下帽，然后提起拉杆，把行李给西格玛。

“现在，我们是即将成为新朋友的陌生人。以后，可能变回陌生人，也可能是好朋友，是下属，或者恋人，这些都是可能发生的事情，怎么样理解都好。无论怎么样，西格玛，你都太拘谨了，当然，你想当我的下属的话，你可以更拘谨一。但是，这不是你想的结果，不是吗？”

“我送你回酒店吧，莉莉。”

“当然不会。”绫敷衍地扯开了这个话题，这不是她目前关注的重心，她也没有讨厌一个陌生人的必要。

“费奥多尔告诉你的事情，关于你从书里被创造来，而我就是创造你的人这件事情。”说到一半，绫拍了拍脑袋，好奇地说，“暂且把他说的当对的。西格玛，你告诉我，你的记忆始于一个火车站，对吗？

个人不能说是自信，但她也不能给他下谦卑的定论。可能失忆让他少了人情世故，但他至少还没鲁莽到离谱的程度，此外，他看起来心事重重，不知是什么原因。

西格玛显得非常犹豫，显然，他不知从何开始说起，话语在中嗫嚅又被他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