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看了小女孩手里的银，这是上好的官银，再加上那番话，心里暂时有了猜测，只是不知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听见你的声音神志便又清醒了些，先是脱下半遮半掩的薄纱，了被禁锢着的微和被锁链牢牢束缚着的双，而后用手托起两边的。

你突然又犯了痛，心里却还不停地想着，他那样一个人，落到那地步也没有真心屈服，那现在你对他短短几天的责打辱骂真的能让他屈从吗？你想要的从来不只是的服从，更需要灵魂上彻底的顺服。

那里刚恢复好的差不多，只不过好像真的没办法称作肌了，那一片都烂的微微下垂。除了红和再也缩不下去的粒外，别的地方倒是没了什么痕迹。

他听说你到了南风苑就止不住的难过和焦急，几乎是瞬间便秘密了，听到你是来和人会面的才稍微放心了些，但他实在太想你真正的他了，他受得了责罚与疼痛，但真的难以忍受你对他的冷淡与无无求，随后就挑了件小倌的装束，脑一发昏，自己吞了情药。

“那为何不提前拦着他些，或者那些公的客人，应该也有不少是富贵人家吧，怎么就没人得了他？”

大不了直接把人囚禁一辈，如果注定不属于你，你从来不会求什么，可是越澜风上一世将自己的命都送到了你手里，你也接下了，他之后无论几辈都休想在逃你的桎梏。

姑娘一脸气愤，随后又像霜打茄似的了气，“您是不知，这人每次都挑着人多的时候来，有时候还特意换个样，稍不留神就被他混了来，他人也狡诈，就只挑着那些姿容一般的公下手。”

你有些好奇，连忙唤了个丫鬟过来，“方才可是了什么问题？”

“至于看，他没少过牢，但死不改啊，本国律法也不允许私自杀人，把他打一顿他还是那个样。”

这是挑中自己恩客了？你有些不耐，但对着小丫还是收敛了些，挥挥手：“让他找别人吧。”

“还好姑娘您没看见，”丫鬟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倒不是我们楼内，是那个烦人的乞丐又来讨吃了，您说他也真是的，若是真饿得慌，楼内也不缺他这一吃的，可那人每次来都要逮着机会摸我们公两把，刚才就是又争吵了一番呢。”

说实话，你平常对他的事情比这恶劣得多，而且以后会越来越严重，但此刻你居然下意识一把把他抓起来，咬着牙问：“越澜风，你疯了？”

可惜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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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恍惚惚，眯着睛微张开，角似有渗，态尽显，但还是能听你语气中的不耐，断断续续：“是我……自己服下的……”

他想要使劲浑解数地勾引你，见你没有任何反应有些委屈地撇了嘴，然后塌下腰，把送到你手下，“求您吧……后面好，了好多……”

丫鬟叹了气，而后有人唤她的名字，她便去活了，但这一番对话倒是让你又想起了有关上一世不好的记忆。

你压下心底的情绪，想着自己上一世好歹也杀了司空衍才勉平静下来，却突然听见楼内嘈杂声四起，随后又归于平静。

你这边正想着极端的方式，肩膀却突然被人拍了拍，你扭，原来是个小丫，像是在楼里打杂跑的，她声音清晰，“小，那边有位公想见您。”

只是你见过他死前最后的笑容，便知他从来没有被驯服过，他或跪或爬，即使是惧怕和顺从，也皆是因为心系你的生死，但却从来瞧不上这些只会在他落魄时折磨他的陌生人。

他明显是误了情的药，不甚清醒地托着婴儿拳大小的求你玩，你皱起眉，狠狠扇了他一掌，问：“谁给你下的药？”

你推门而，屋内映帘的便是极为宽大奢靡的大床，床上正横着一个半遮半掩的男人，他尾嫣红，光潋滟，稍一动作便能看清膛圆红的，还浪的打了环穿着环链。

好像越澜风被放到城门乞讨的时候，夜里样磋磨他最厉害的就是一个有名的老乞丐，这人还在白日里戏他，丝毫不知廉耻，在大广众之下扬言说好不容易让他逮到个容貌上乘的货，必须要把人调教成只会饮的狗才够。

你想起越澜风最后的模样，难得愣了神，你想，在外人中，司空衍、那些羞辱他的下人和将士以及这个老乞丐都是成功的，越澜风可以毫不犹豫的在人来人往的地方给男人，是一副从骨里烂到的贱躯。

你伸手扯上链条，将粒拉到了极致，他薄红的脸都泛了白，但还是随着你的牵引向前爬着，你嗤笑一声，又狠狠拽了下环，“我还是怎样的天姿国才敢这样光明正大地勾搭女，却不成想原来是被人玩烂了的货。”

“不行啊，”小丫倒是有话就说，“我都收了他的银了，他让我告诉你，说是什么你若不来，便说他求你过去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