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手指轻轻过她的脸颊，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拢到耳后。谢钧辞与她额相抵，语息温凉。他极认真地望着她的睛，瞳孔幽得像一汪潭。

15.第15章你不乖

“我曾说过，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她垂细细打量着腰上系的香包，探手轻轻地摸了摸。半晌，她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抿了抿嘴，犹豫很久，试探地握住谢钧辞的手，轻声继续说：“我如今是后嫔妃，暗有打算，举步维艰；你如今是誉王，尊贵显赫，前途无量。”

谢钧辞在元宜握住他的手的时候猛然一滞，之后瞳仁骤然放大，眸里是无法掩饰的狂喜。只是这狂喜，在听到元宜的话的一瞬，一一地黯淡消逝，又在最后，凝成寒彻骨髓的孤寂沉郁。

他微垂着，看见元宜正一动不动地望着他，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张。甚至扣住他手的手指，也在不自觉地收，带来细细的疼痛。

“互相伤害？刀剑相向？”他重重地反扣住元宜的手，再次向她近。嘴贴向元宜白的耳朵，与的肌肤若即若离，“我不在乎。”

他看看两人握的双手，突然自嘲一笑。

清朗的嗓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沙沙的哑，温柔地盘旋在耳际。边似乎还残留着草原篝火的余温，鼻尖也萦绕着野炙烤的香，甚至不用转细看，也能知到少年黑亮的瞳孔对自己专注地凝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神黯淡了一瞬，又接着开，“我虽不知为何你明明厌恶我却还要帮我，我很谢你，但我还是希望，不要再继续了。”

她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噤，然后她撑住谢钧辞的膛，把他向外推了推，将原本几乎贴得严丝合的两人拉些距离。

“难你忘了吗？”

现在也是一样，他依旧认真地注视着她，连说这句话的语气，都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一切都像是蒙了一层灰蒙蒙的雾，再也没有曾经的鲜活。

元宜觉得心脏被猛地揪，酸楚之后，就是持久的钝痛。甚至额碰到的一片温，传递到她脑中时，也已变成刺骨的寒凉。

她贴在树上，脑后柔温，背和前却是着一片僵。树又冷又，谢钧辞的膛温且，元宜夹在中间，觉得自己成了烤糊的的夹馍中的糜。

“就算我们时隔三年再次相遇，未来也不会像原来那样了。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既然这样，不如将过去好的回忆尽数封存，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元宜咬了咬牙，努力地把全的话说完，“我不希望未来，我们互相伤害，刀剑相向。”

“我会任何事，来确保你以后会永远待在我的边，

她心中暗不好，刚想侧逃开，却见面前的人朝她猛地贴近，手掌垫在她后脑，然后将她轻轻朝后一。

她怎么可能忘。

“儿时戏言罢了，你又何必将它拿来说笑。况如今你我早不是当初的样，这过去的事过去的话，是作不得数的。”元宜压下心上的酸涩，艰难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