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店有，先生。”服务员一副忍着白没翻来的表情，“要帮您一份端过来么？”

服务员刚站到桌边，没等祈铭和那个年轻人说话，罗家楠抬手比划了一下，问：“有龙虾么？这么大的那——”

是第四情况——”祈铭抬手比划了一下死者颈的创，“颈椎的断整齐，但气血和突肌的断却糙，就是骨是被切断的，而其他分是因腐烂而脱落。据此，我判断死者的是被螺旋桨打断，并非凶手故意为之而是抛尸时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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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走了么？我不喜迟到。”祈铭要求。

“份查询的事让小许和大伟去。”陈飞说，“小罗，这段时间你就跟着祈老师。”

罗家楠语调古怪地叫着：“我还得跟着？那他上厕所我用不用在外面守着递纸？”

“两周左右。”祈铭拿下在灯箱上的X光片，“死者的颈椎狭窄，这会引起偏疼或者眩，需要长期治疗，去医院骨科查一下诊疗记录，看看有谁一直治疗但最近半个月没去复诊，也许能查到死者份。”

祈铭和朋友约在假日酒店里的一间港式茶餐厅喝下午茶。罗家楠翻了菜单，价格贵得令他咋。一杯茶就要68！喝金呐！还不如去楼下星克来的实惠。

“老韩，这你都没看来？”罗家楠小声抱怨了一句。老韩耸了下肩膀，没说话。

“不用理他，这人有病。”祈铭在桌下面踢了一脚罗家楠的鞋，“一份芒果冰沙，一杯原味茶，一杯咸柠七，再

甩下脸，罗家楠大步走房间。

“祈老师，你以前是骨科大夫？”老韩笑着问。

废话，当然你请，老白给你当司机？罗家楠在心里哼了一声。这时有位穿浅灰西装的年轻人现在餐厅门，向里面张望了一圈后朝他们这桌走来。“铭哥，不好意思，刚办公室有事，来晚了。”年轻人坐到对面的椅上，朝服务员招招手，“单。”

罗家楠刚对祈铭有了那么一丢丢——针尖大小吧——的认同度，结果被对方一使唤就全没了，一脸不地看向陈飞。“儿，我去送他，谁调查死者份？”

罗家楠翻翻睛，好吧，现在祈铭又开始教他们怎么当警察了。

“所以死亡时间的推断也要重新考虑。”祈铭对老韩说。

“老韩的尸检报告上写的是鱼虾啃咬所致，通常来说，这没错。但我查过那片域的地理位置，上游五十米就是排污，据尸表的反应可以判断PH值小于5，鱼虾无法大量存活，况且尸被淤泥所掩埋，除了微生以外生破坏影响非常小。”祈铭将尸检报告拍到罗家楠上，“这不是老韩的责任，现场报告上没提及排污的事，你让他怎么往那方面想？”

余光瞄到罗家楠挑离原位的眉，祈铭语调平淡地说：“别担心，我请。”

老韩说：“之前判断是三至四周，但酸环境下需要缩减时间。”

祈铭摇摇，然后低看了表，对罗家楠说：“我要到假日酒店见一位朋友，劳驾？”

“罗家楠！”陈飞睛大，瞪起人来压迫十足。往后退了半步，罗家楠撇下嘴角说：“队长，生气长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