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遍四海九州，领略风土人情，留下万象之，这是他一直想的事情，我困了他太久了。”

“我们家的情况你还不清楚啊，他父母离世后，他基本就同所有亲戚断了关系，现在除了你，还有谁能知他在哪儿？”

“韩总，你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那片云要怎么才能留下吗？”

送韩信回家的路上，路亮起红灯，瑶停了车。

韩信垂着：“他现在是个旅游画家，刚到敦煌不久。”

也许只需要一句“我你”，就可以彻底打碎天平和砝码。

瑶的声音轻轻地，落在韩信心里却似惊雷，一下又一下，从云层中伸的刺爪抓破了他的心脏，血来，他才知疼，把脸埋在掌心，他压抑地唤着已经离开的人的名字。

瑶轻微摇，不是这样的，怕不是韩信当局者迷。

韩信用手撑住额，有心力耗空的无力：“年会过后他一直很焦虑，我什么都无济于事……”

第一面……

从中到现在，他的老板真的太傻了。

“他为你停留了十一年。”

后座传来一段柔的声音：“第一面吧，他当时跌坐在雨中，抬着，睛漉漉地看我，像只被遗弃的小狗，那一瞬间我只想带他回家，让他不再浪。”

刘备彻底搞不懂这两人是要搞什么了：“他怎么突然要当什么……”

韩信用错了方法。

绿灯亮了，车缓缓起步。

“他没跟你说过？”

”困？”刘备不是很能理解这个字的意思。

竟然没有谈过？难怪那时韩信说他们是室友，瑶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幻，没准下一刻她就能从包里掏一个法杖，微微施法，醒韩信。

他们两人的相模式大概构成了天平，都在努力地保持着两端的平衡，刘一句话毫无预兆地往赵云那边放了一块砝码，韩信在试着加码平衡，却估错了一句话的重量，平衡被彻底打破，赵云被压得不过气。

车里放着陈奕迅的《好久不见》，瑶本想切歌，犹豫了一下，了一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她问韩信：“韩总，你是什么时候喜上赵总的。”

那段时间韩信也不好过，他不敢告诉父母，只有赵云寸步不离地在医院里照顾他，两人都没休息好，脸上憔悴了不少。

听到这里，刘备长叹一气，再开时竟带着怒气：“你俩都躺一张床上了，声带都被割了吗？一句告白是能死你们中的哪一个吗？连你们对门的哈士奇都以为你俩在谈，结果呢？”

“他那时神很不好，总着同一个噩梦，说我不见了，他在一片冰雪里找了我好久，自己也不小心掉冰窟里不去了。”说完韩信想到了什么，失笑，“我院回家后才知，他是被冻的，我给他当了好久的人形火炉他才没再噩梦了。”

刘备见韩信不说话，知自己不应该多嘴，换了个话题：“赵云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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