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拍了拍他的后背，沉声说：“你也是。如果你以后也有了女人，那么即使是在再危险的情况下，都不能让她到害怕，让她有危机，知吗？这是你为一个丈夫、一个男人的责任。永远不要让你的女人受委屈，永远不要让她觉得跟了你是个错误。”

段善笑了起来。

“我才多大，那么早谈恋嘛。”段善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反正，我以后有女人的话，一生也只一个。晚遇到真正适合我的，又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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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知你这个吗？”

金虎摇了摇。

“嗯。你既然加了金虎帮，以后就好好跟着我。”金虎单手扣在礼帽上，低声说：“金虎帮的三个原则你要记住。一，祸不及家人。二，尽可能帮助老弱病残。三，面对危险永不退缩。”

【番外-双（中）】完

段善没有说话。

对段善而言，比起段父，金虎其实更像是他的亲生父亲。中时代他一直跟着金虎混，生活逐渐好起来，也能慢慢地开始养家糊了。

只是，既然走上了这条路，那就总会有意外发生。

有一天，金虎死了。

金虎，说：“是啊，我的夫人和女儿都很可吧。”

不仅金虎死了，段善的亲生父母也死了。

之后段善就一直跟着金虎混，某天他门买东西的时候，在附近的公园看到了金虎。

“她肯定不知，我也不想让她知。”金虎沉声说，“段善，你现在还是独自一人吧？等你以后也有了家，有了妻和孩，你就会明白，任何时候都不能让你的家人到危机。所以你不能对一个才五岁的孩说，爸爸是黑帮，爸爸在外面工作很危险，为丈夫和父亲的首要责任，是让你的女人和你的孩觉得在你边是安全的、是可靠的，是幸福的。”

“你的女儿不知吗？”段善问。

再次开时，他的语气显然比上一次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金虎一黑衣，上依旧着那标志的圆礼帽，然后捧着茶坐在公园的木制长椅上，目光聚焦在某个上，里尽是无限。

“哈哈。”金虎笑了一声，说：“好的孩。或者我们以后会很合得来，合作愉快。”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问：“那是你的老婆和女儿吗？”

“还以为是个多残酷的帮派，想不到也有人情味的嘛。”

“我只是跟她们说我在外面工作，没说工作是什么。”他说，“但是我的夫人很聪明，我想她已经猜来了。”

“你还小，还是单吧？”金虎把帽檐压得更低了些，“我已经成家了，就不能再些手上沾血的事情了。”

“幸福……”段善转看向金虎，问：“这职业……真的能够幸福吗？”

段善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在公园的秋千上坐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在女孩的旁边还有一位看起来相当温柔贤淑的中年女人。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

金虎笑了笑，说：“至少我现在看到我的夫人和女儿还能快乐地在光下玩耍，就已经很幸福了。”

“如果你在成为男汉的这条路上走偏了的话，那我即使是死了，也会变成鬼魂把你的给拧下来。可别让我失望啊，段善。”

段善沉默了几秒。

“这些话我也跟阿说过，但是他却毫不在意。他平时疯疯的，也是个可怜孩，我怕他以后什么极端的事情来……但是，你不一样，段善。”

段善在金虎的旁边坐下，手肘撑在岔开的大上，将下抵在叉合闭的手背，一直盯着那对母女，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一样。

金虎顿了顿，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