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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秾夏绿chao(7/7)

里沉默地穿行,像空旷的排污管里两只爬行的窸窸窣窣的甲虫,方块的排气窗口框住了斜云和半个太阳的投影,像疟疾一般踞满了整片南方的天。绛色的云,和撕出钴蓝的空口的天的页脚。两手水汽从一处传染给另一处,一会儿他拿出钥匙的时候可能会打滑,月暗自想到。金属在锁孔碰了碰,风试了两次,才找到正确的那一支。他朝左拧了三圈,落锁的时候,月环住了他,涤纶校服肥大的、不合身的折皱被压下了。墙根还有人声,经过的影子在墙面上,彼此左右牵扯成一道游移的陡坡。他的外裤很快被褪了,一层尘灰浮着,仿佛光的碎片。风的性器抵到他的腿间,夕阳垂在云下,像钟摆一样悬挂着,暗自称量着一些时间和欢愉。风的发尾钩着黄昏,界限模糊了,日与夜在夹缝里紊乱,两个人都被迎到了金红色的光海里。月的指腹在风的颈侧摩挲,如同篝火旁的绒毯,他的五指都陷入了一种惫然的暖意里。

月被他抵到墙上,他的单衣被掀高了,风低头哄着他并紧腿,叫他的阴茎进到里头,鼠蹊磨得又烫又痒。风刚刚打过球,斜日都铺在他肩背上,汗都干了,在他味蕾上留下洗涤剂和咸的味道,即使是板结的盐碱地,也要在此时长出丰茂的芦苇和花。月仰着脸,余晖如垂死一般,就算闭上眼睑,也能感觉出日冕刺出的挣扎。广播的声音被隔在很远的地方,月躲进他的影子里,去吻他的喉结,风的球衣被汗濡湿了,他埋进去。他喜欢看他,看他带起风来,利索地手投,球撞上篮筐时“砰”的闷响,看他转过脸对他笑,他总知道他在哪,总能找到他。

月埋进脸去,风的性器在他腿间抽刺,内侧的皮肉肯定磨红了,但没关系,风会吻他,会替他舔去所有的疮口。

“哥,”他深深喘了一口气,他闻到了夏天炽烈的阳光,铺天盖地的麦穗和他不能再有的好时光,“你真好闻。”他说。

风的动作一滞,月靠在他怀里,感觉自己的心搏在猛颤,风在他的头顶笑了一声,温声道:“月喜欢吗?”

他抬起头来,正撞上风的一双眼,落在眉下的阴影中,显出两粒兽似的瞳心。他偷了一些火烧的云,剪碎了,咽进喉咙里,四肢百骸都燃着了,烧成冲天的欲火。

风的指尖在他下身蘸抹了一下,几乎是蛮横地探进他的口里:“月喜欢,以后我都这么操你好不好?”

月才觉失言,他的侧脸撇朝一边,又被风掐着下颔转回来,“脱下来,要你穿上,要你自慰,我再把你灌透了,然后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是这样吗?”他这么说着的时候,手已经揉开了月的穴口,“本来没想做到最后的。”他倾身唆住月灼人的耳廓,性器已经坚而不疑地缓慢地侵入进去。

月像是愣怔了,痛意劈上来,他的穴肉应激似的牢牢箍着风,又像是想将他斥出,只要一垂下眼,就能瞧见风的阴茎,是怎样推入他的体内。风却少有的一意孤行,见他眼尾缥红了,也只是用吻拭去了眼睫的水痕。月的指尖都发软,向身下摸到,风进得太深,茎根被淋漓的水液泡得潮软,活物似的,圈不起来。风捉住他的手,交握着扣到头顶,他退出了一些,勃涨的物事一下子捣到了深处。月呜咽一声,风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交媾似的舔遍了各处。窗下不时有人经过,每当这会儿,风便愈发发力地捅他穴眼。

器材室久未清理,月好像吃进了许多灰,昏暗处,吊着的沙袋,立桩,老式的不锈钢衣架,仿佛抻出了硕长的人影。人声,人的窥伺,人的错觉。风不要花式,径直操他,将他架到风中,浪顶。他射出来的时候风皱了眉:“怎么这么快?”

他将腰腹的白液抹了,抿到月唇上,又凑过去用他接吻,他舌苔上残余的运动饮料,很甜,与腥膻的体液混到一起,都推进月嘴里,要他咽下去。然后又将月转到办公桌上,很旧式的,纹理鲜明地凹下去,木漆都翘了起来,硌着他挺立的乳尖。他被磨得发痛,模糊地牵着风的手,合到胸前垫着,又像发着淫,都送到风的手里。肥嫩的肉壁仿佛要被撑破了。他整副生白的、全然不设防的后背铺在桌上,如祭子,如供牲,供他满腹咆哮的心兽食用。

他俯下身,每一寸,每一寸地嗅过,从耳后到腰窝,确认他的气味,捕食者的气味,心甘情愿的气味。他的穴肉仿佛被操得糜烂了,螳臂当车一般,丝毫挡不住他凶狠的阴茎,还仿佛着了瘾似的,向后迎合着他的操弄。

“对不起,是大哥今天过躁了。”他的齿关轻轻提着月的耳钉,他的手箍住月的小腹,又去拈他胀起的囊袋,月忽然挣动起来,他泄过了一回,已经疲软下去阳物渐渐蓄起了另一种积食一般的涩意:“可我啊,还想再自私一点。”

“停,哥……大哥!”风的性器像一根铆楔,牢牢地堵死他所有退路。月被逼到死角,他回过身,整张脸都是淋漓地,水液所贮存的地方,全是星星点点的光。

“你说要给我全部的。”他的声音哑了,像荒漠久行的渴水的旅人。他说,“月想尿吗?大哥可以一起吗?”他伸手捋动月的阴茎,将他的愠怒全都堵在喉口,又调笑道:“开玩笑的,这里不好给你清理,但是你……”

他锁住月的根部,直往他腺体上操。月的腰绷紧了,风拢在手里,仿佛抓着一张柔韧的弓。他又深狠地没了几十回,撤出一些,然后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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