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

清桐四下看看，确定安全后压低声音“他说你和他都是中统的人，你是他的上线。之前的一桩桩事都是中统的授意，包括我兄长的死。”

“他说的，没错。”沉落看到楼下许秋霖的车，方才她就知许秋霖就在隔，但是她不确定清桐知不知情，便只能着说下去。

“沉落，我该怎么办！我恨许秋霖，可我该怎么办啊！我恨我自己！遇人不淑，识人不清，害死了哥哥嫂嫂。害得祖母昏迷至今。”

“靠着男人？我委不过是为了任务。如果可以选择，我不会选择这样的人生。”

“因为你们都是不要脸的汉。我哥哥去苏联留学回来在上海红灯区看上绣懿，执意娶她。她看着是贤良淑德，可骨里就是个贱人。你呢，你当年不也是家中落吗，那时你们就是好妹了吧。唯一的不同是，绣懿还知廉耻，清清白白地早早从良，而你这一路靠着男人，你不心虚吗？”

地，可下一秒电话里的声音就把她拉回现实。

“我们纵然说了许多不得已的话，了很多不得已的事，可是这都是为了救人。这有错吗？清桐，你没看到没经历的事，不要妄加揣测，这个世界本就比你想的复杂而残酷。”

“我更希望自己的哥哥是个好人。”清桐的眶了。

“徐沉落，你为了你的信仰和理想牺牲了自己是吗？”

“什么事？”沉落遽然张起来。

“没有如果，你已经走到现在。那天审讯室里我就该把你们都杀了！”

“清桐，你知我为什么和绣懿关系好吗？”

“徐沉落，你不会是地下党吧？”清桐突然问。

“徐沉落，我要见你。罗维纳咖啡馆306包厢，我等你。”清桐的声音异常镇定，沉落听得心里发慌。

“清桐，许秋霖有错，但是希望你明白他为救国也是贡献的，等一切平定，你们再去计较这些恩怨。你不想见他，就不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不到我会尽量帮你。”沉落温柔地抚摸着清桐的发。

“我等了你一个小时。”清桐看看手表，冷漠地看着她。

“好得很。昨晚许秋霖来了，我让他了家门。他和我说了些事。”

“快，我要起床。一会门，你去把我的月牙白旗袍拿来。”

“别说话，让我说完。他还说我兄长通日，是汉。”

两个人都沉默了，良久，清桐突然伏在桌上大哭起来。

“我想问，你们到底要什么？小林不会也是你们的同伙吧？那样日本人真可悲呢。”

“好。”秋被她慌张的样吓到，手忙脚地帮她起床洗漱更衣。

“嗯。我们都一样希望山河光复，渴望河清海晏。可世事不能尽如人愿，如今有许多人都把自己放到渊里，只为了大家积蓄力量带着更多

“为什么呢？”

“可惜，我真不是。”沉落笑了，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着生怕自己支撑不住。

“那真的太可悲了。”清桐长舒一气“我还剩什么呢？不能生育，没了家族和亲人，我的未婚夫害死了我的兄长一家，看不到未来。徐沉落，我现在真的恨透了你们。”

“清桐，你。”

沉落坐定，小心翼翼问“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