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成亲二载，我是你夫君，我不能知么？”

“怎么哭了？”

“让你烦心了，抱歉。”南向晚不敢抬，但是柳兰秋锢得死，他挣不开。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

“那三爷喜我吗？”

南向晚也没想到自己会问回去，有些惊讶，却还是温吞吞地说：“你要不喜我，我再喜你又怎样，惹来烦躁和麻烦。”

柳兰秋怎么现下问他这些，南向晚猜是因为自己里没有那怪蛊，往后会退化，变回泽兑，柳兰秋是想与自己和离，他父母想要孩，可是南向晚怀不了。

南向晚没吭声，轻轻摇了摇。夕是他的字，平日里柳兰秋本不叫他，已经听这字有些陌生了。

南向晚哭了好一阵，泪把柳兰秋前衣襟都透了，他也算耐心，期间连动也不动，更不说话，一遍遍把南向晚挂在角的泪。

他若真讨厌，一开始就不会提到他。

“……我不想撒谎，夕，我没有什么喜的东西，可你在我边我会很安心。”

柳兰秋说话总是淡淡的，惜字如金，很少听他说这么多话。他这话一来，南向晚有些难为情，偏过想遮住脸。

两人像是没话说，柳兰秋不想放手，又想起前段日杨执问的那句，你很喜南向晚吗？

“杨执呢？”

他觉得自己在抱怨，可柳兰秋也不会怪他，多就是拂袖门，等他抱怨。南向晚难受，觉得下沉重，怕是要泪了，就把埋回去，当作什么也不知。

“夕，你睡了吗？”柳兰秋闷闷地问，南向晚似乎总是很不喜和自己说话，以前也是，经常他说了两句南向晚就不再说话了，也不抬。

柳兰秋没有什么特别喜的事，柳思海总觉得他这样难办，总要成家立业，问他有意和谁家成亲，他就提了个南向晚，别人他也不认识。柳兰秋不讨厌他，却表现得很淡，让人以为他是厌烦，实则相反。

但也说不什么话了，南向晚哭的眶极红，忍着不让泪掉下来，推着柳兰秋的想逃开。他上衣服那样单薄，离了源就发抖，柳兰秋把狐裘披他上，他嘴笨，不会安，只是抱着。

等到他哭得停下，柳兰秋才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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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南向晚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回。于是柳兰秋又问了一遍，问他喜自己与否。南向晚不懂为何他会问这问题，支支吾吾说不话，最后只说为何问这样问题。

“……你想和离，可以直说。”

“你现在太累了，过段时间，我们要一个。”

“他是朋友，而且已经没那么熟了……我刚刚听寨方大夫说，你想要个孩。”

“怎么这么说？”柳兰秋听见和离二字，才终于有些恼了，把南向晚从被窝里刨来，锢在怀里，迫他看自己的脸。

“……你喜我吗？”

他摸了摸南向晚的小腹。

把人赶走之后，柳兰秋自然是被父亲知在书院打架，被狠狠训斥了一顿，但他却不说自己是为了帮南向晚，挨父亲的打。

他可能早就忘记了，所以南向晚没有提。

像现在沉稳，看不下去把带的那个踹开，带的被打倒剩下的纨绔一哄而散，柳兰秋把南向晚糊满凉面的脸净就走了。

“睛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