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可以去上学，可周六日的时候写完了作业，他还能去什么呢？

“砚砚，要不要和

见状，方只是笑眯眯地给自己的小妹们打了一个电话。

方红又拿着各问题问了一遍方家的人，最后在方母的推荐之下，选择了一个课程。

“真的？”方父目惊讶。在他的预想之中，方红虽然会同意，却不会同意这么快。

“麻烦倒是不麻烦，你既然好了决定，那我这就让人联系成人学校的老师。”方父笑：“不知你想要学些什么？”

方笑眯眯的，没有说什么，只是她的第一件衣好不容易织好以后，就穿在了方砚的上。

学校越差，就只能被人选择。

方父给她简单举了几个例：“成人班的特就是快，不需要再经过普通学生十几年的学习，因此教授的也不是普通的课程，而是针对某一个方面都技能教学，看你想要学什么。”

衣上的图案是卡通化的鸭，线也是质量最好最柔，她心织来的衣针脚也不错，十分得方砚的喜，唯一的遗憾，就是天气很快了起来，方砚勉穿了几次，就不得不将这件衣压箱底了。

“学什么？”

方红却是十分淡定，“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本来以为，妈妈到了首都以后，自己就可以天天和妈妈见面了，没想到妈妈在家里没住几天，就直接搬了去，方红的新家离方家有很长一段距离，方家谁也不同意让他一个人门，而司机也并不是每天都有空可以载着他到跑，就算他去了，方红也没有空可以陪他。

他很快又变回了一个人。

直到有人给她指了一条路，让她去应聘某些餐厅的洗碗工。

她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自己能符合条件的工作。

方红也去看了，然后她就回来了。

方父也没有让她立刻决定，给了她一些时间好好考虑。

方砚无聊的发愁。

给小孙织完了衣，方也一下对这个好失去了所有兴趣。

倒是让方砚十分郁闷。

不需要陪她织衣了，院里的地也重新播下了，植园和养场有专业的工人在打理，空间也有小白这个智能家，方砚又找不到事情了。

虽然艰难，可她也在努力着。

为了方便上课，她还自己去学校外面租了一个房，从这天起，方红就从方家搬了去，也是从这天开始，她开始变得忙碌了起来，开始学习各各样的知识。

她就像是一块海绵，贪婪地收着一切所能学到的知识，与此同时，她也学得十分艰难。年纪越大，记忆力也越不好，她也已经很久没有接过学习，一下很难跟着上其他人的速度。

他将顾嵘给他买那些电影拿来看了又看，将里面的剧情倒背如，到最后，连那些光碟都让他失去了所有兴趣。

方红似懂非懂地了。

接下来几天，她依旧早晚归，一双脚走遍了首都大大小小每个角落，看了很多很多，才终于在某天晚上，在餐桌上，她定地对方父：“我同意了。”

如今面对方砚的问题，她也只是摇了摇，什么也没有说。

方砚很是郁闷，只好在家里陪着织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