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媽：……？？？

「你太荒唐了！」

——

她腳尖一踮，手撐上他肩，原本該落在上的吻，偏落在他的下。

說完，她又向前幾步，再次貼上他的下。

「你也是嗎？」

她聽懂了一半，點了點頭，又慢慢搖頭。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她無辜，我不會讓任何人受傷！」

這是今晚的第三次『為什麼』。

「我沒同意！」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地下情？嗯，就是地下情。」

那是她在說──

「我同意了。」

「二小！」

她轉頭大喊：「阿牧，別過來，沒事！」

這場易已經開始。

「這不可能。」

「嗯。」

「我不是。」

「我是在告知你，不是徵詢你意見。」

「為什麼？」

她忽然抬頭，目光很認真地看著他。

「我說可能就可能。」

那熟悉聲音的主人衝了上來。

『啪──』

「嗯。所以我說，只有你。」

「那你可以解除婚約。總不能讓我來委屈自己吧？」

「嗯。我同意就行。這種事，本來就不上檯面。」

太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就算語言不通，我家小貓也勢在必得？

「因為──」他終於低聲開，「你是栀家二小，所以你不能只你自己。你先是這個份，才是你。」

「這件事到此為止，別再說了！」

「嗯？」

她笑了。

他中閃過一絲暗光：「因為我從不留退路。我知我想要什麼，我只能向前。而你，只知斷掉退路，卻本沒想下一步怎麼走。」

準確來說，是她單方面宣布成立了。

「嗯？」

「二小！」

「你說了的，答應的事就會到。我們擊掌為盟了。」

她拉起他的手，將自己手掌拍了上去──

睛彎彎的，像月亮一樣。

太爺：我家小貓聽不懂人話。

他的情緒終於開始失控，而她卻已全然不在同一個頻。

「我給你我的體，你幫我擺脫這個份。」

「我有未婚妻。」

「我想你幫我，只有你能幫我。」

「喻時肯。」

「為什麼！」

「你可以幫我嗎？」

「為什麼你們都要這樣！為什麼都覺得那樣的我才是真的！為什麼我不能是我！」

她的聲音終於破了，壓抑許久的情緒也破了。

小公主：喵和汪語言不同。

他後有人喊。

他看著她，手腕還扣在她手上。

「想脫離份，就得有能力去對抗。而你──只想逃。」

「我們──」她忽然上前一步。

不用！」

她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

才剛碰上，他立刻推開她。

「好巧，我也有未婚夫。」

「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