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阎立明白了书棠话里的意思。

好在这一段没有别的车辆，急刹也没有引起通事故。

于队：“现在了服装店，二组注意跟上。”

她看向陈阎。

另一个警员：“哥，连环杀人犯应该比女厕更变态一吧。”

十几分钟后，陆天海的疑惑得以解释，M不是不打算改变形象，而是要在这家服装店现场买了衣服换上。

忽然，他意识到什么：“妈的！他的是女厕！”

何况前三次的犯罪侧写中，作案者各方面的的确确也是男，素质跟现在他们视野中的M也相符。

“我这样问……因为现在是冬天。”

“啊？这也太变态了吧？”陆天海跟着。

惯让书棠往前倾了不少，她挪回原位：“我也只是推测会是这样，不一定对。”

陈阎回味她柔和被他得仰的场面，拿尖了下后牙，随意问：“你用过这东西？”

“以前约会对象喜，过一对。”书棠说。

M像是把谨慎刻了骨里，又可能他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各反侦察举止都不需要刻意计划。

其实陈阎也想过这可能，凶手太过小心，不该这么简单就让他们侧写他的形象。

书棠蹙了下眉。

“他没把之前的衣服带来。”宁发现细节。

他们也不算全无收获。

少女量纤纤，要是真一对也好看。但假的玩意，书棠不会有觉，他也不是脑有病，吃来什么？

陈阎瞳微眯了下，盯着她，语气中戾气陡现：“约会对象？”

“真细心。”于队冷声，“不知有人跟着，还特意先女厕了个假动作。”

义这东西，他在刑侦大队工作这么多年，自然知。

也确实如书棠所说，M没有必要在寒冬腊月，人人都裹成粽的季节还特意给自己前加两团圆球，要说为了真实，未免也太过了。

陈阎：“为什么这么问？”

车内气氛骤然变化。

祝媛天真单纯，却也不是傻，现在互联网度发达，M如果是男人，她肯定会多一层疑虑。

二组假扮成闺逛街的两位女警员店搜寻，成功找到M遗弃在更衣室里的一袋东西。

扯开女人罩也不过是解个上衣拉链的功夫，比脱内方便多了，他随时都能到。

“你从哪里了解到的？”陈阎挑了下眉梢。

陈阎：“去找。”

凶手答应女装陪她外散心，过一天完全脱离互联网的生活，这样才更能降低祝媛的防范心理。

陈阎没有办法直接用判断雪场里的人是男是女，冬季衣服厚重，他还着罩和帽，浑只有一长发和眉的女妆扮稍有辨识度。

车猛地刹住。

假发、女装衣、甚至有瞳和首饰。

陈阎也在转看她，目光对视后，挪移至书棠前拉链。

“他从卫生间来了。”陆天海疑惑，“目标从女厕来了，他居然没换衣服。”

以书棠的材，她并不需要这样的东西。但养在豪门的大家闺秀，要不是用过，从哪得知这玩意？

几个女款衣服还都是牌货。

过了这段路就是个岔路，刚好是红灯，车停下等待。

但他没有继续推这个设想，不知是因为祝媛一咬定M确实是男。还因为照今天的情况，男扮女装才更符合逻辑。

这一片是最繁华的商业街，摄像众多，他这么恐怕是为了给警察搜寻监控时制造麻烦。

“他应该经济条件不错。”书棠说，“但他真的是男扮女装吗？”

她还以为对方只是为了哄骗单纯的祝媛，随便买几件女装，但这上面的每一件衣服都不是随意挑选的爆款，反而很致。

“目标形象变化，注意，目标现在是短发男，上藏蓝羽绒服，下黑白条纹运动。”

“噢。”书棠转过脸，“我以为你会想吃更大的。”

“冬天的话，就算陈警官要检查女朋友的生理状态，也得解好几层拉链和扣吧。”

所有东西都被胡在他刚刚在店内取的购篮里。

“他可以用假发，可以化妆，瞳。”书棠放大手机上的图片，里面没有她想找的东西，倒是有一叠意义不明像运动绷带的件，“但生理上的区别，却不能完全改变。”

他沉思几秒：“并不一定要大才好看，你的就已经很漂亮。”

书棠眨了眨：“陈警官不喜大的吗？”

“把东西送回局里，让人立分析里面的指纹、屑还有发。”陈阎。

他不久前才在雪场更衣室里过内里两团，此刻包裹在衣中，丝毫看不剥开后有多么可情。

找到的件图片发送到了陈阎的手机上，书棠拿着手机看了看上面的照片。

陈阎眸沉了沉：“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