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野孩真的是、真的是……小郡王承认的孩！？

阿睿看看她又看看向漠北，然后朝向漠北跑去，一边唤他：“爹爹！”

上言语，只能咬着牙恨恨地看着对面的向漠北与孟江南情意绵绵，还要忍受着楼明澈与向云珠一唱一和般的冷嘲讽。

好不容易准备捱完了这顿不知味的早饭，只听厅门外传来一稚的声音。

向漠北不问还好，他这一问，阿睿登时就委屈得红了圈，将怀里的书递给他，伤心地噎：“爹爹给阿睿写的书被坏人脏了踩坏了。”

“怎么了阿睿？”孟江南忙放下筷走到门边，将阿睿从门外牵了来。

阿睿喜得不得了，将他默的当成宝贝，就像孟江南将他买与她的饯当宝贝一样，每回从藤箱里拿来时都是小心翼翼的，放回去时也一样，即便其只稍稍折了一丁的书角，他也要小心认真地展平了才放回去。

站在蒋漪心后的小翠方才见着阿睿以及他怀里抱着的那本书时便不由得张起来，这会儿再听他喊向漠北一声“爹爹”，她慌得脸刷的惨白。

他心知阿睿想要读书习字，却觉村塾不大适合他，想将他往府城里的蒙学送，但此事他不可擅自主，需问过小鱼，然他此前又不知如何面对小鱼与她开才是好，便先给阿睿准备了笔墨纸砚以及他手抄的书，让他自己先试着临写，待为他寻得真正的老师，再行正式的破蒙仪式。

孟江南看着阿睿朝她递来的书，正要说话，向漠北这时唤了他：“阿睿。”

“怎么了？”向漠北温和地看着来到自己跟前听话又乖巧的阿睿。

阿睿没有也没有摇，而是委屈着小脸，将怀里抱着的书朝她一递，儿：“娘亲说了想办法帮阿睿把阿睿的书复原的，娘亲想到办法了吗？娘亲可以帮阿睿把阿睿的书变回原样了吗？”

他走遍静江府城的书肆都未寻着适合阿睿这般的蒙童所用的书，又不忍随便一本将就着打发他，便亲自为他默了一本，本想用上好的纸与墨，但静江府寻不着，他便只能用从杂货铺里买来的纸墨给他写。

蒋漪心也白了脸，死死盯着阿睿与向漠北，将下咬得发白。

“娘亲。”只见阿睿从门外探小脑袋，怀里抱着一本皱又脏兮兮的书。

自向漠北到岳家村村塾当夫开始，他但凡去岳家村都会带着阿睿，让阿睿坐在最后边听授课，但未给他纸笔，仅仅是让他听着而已。

阿睿很听话也很懂事，他知自己并不是这村塾里的学生，从未找向漠北吵闹过，而是认认真真地听课，比村塾里的任何一个学生都要认真。

阿睿说着，转看向面慌张的小翠。

小家伙昨夜等孟江南等得晚了，便睡得晚了，睡着后还总是在梦，梦到有坏人来扯他的书，他打不过也抢不过，只能生生看着自己的书被扯坏了，以致他今晨起得比往日都晚了，而且就算洗漱过了的他也还有些没睡醒的模样。

孟江南知他在害怕什么，安抚地摸摸他的小脑袋，温柔：“阿睿今晨多睡了会儿是不是？要不要坐下和娘亲一块儿吃饭？”

阿睿看见蒋漪心以及站在她后的小翠，下意识地朝孟江南后躲了躲，将自己怀里的书抱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