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夜翼在询问没多久就想起那是他很久之前放衣柜里的一个恶作剧（或惊喜），他买了好几颜，但放太久他忘了。

「我知，但能不能换一件......」夜翼迟疑地吐一个词，「......呃，内？」

「呃，杰森？」

嗯——夜翼决定继续忘记它。

红罩正低着系带。听到夜翼要换内，他调侃，「怎么？太大？」

红罩简短的命令：「穿上，去找老蝙蝠，把这两个小孩丢给他。」

迪克沉浸在丁字的魅力当中，完全没注意他们在说什么。他欣赏完这件，好奇地问：「杰森，你的丁字有其他颜吗？例如红或者黄？」

「喔喔喔，抱歉。」

「不不不。」

男孩们成一团。

夜翼拎着一件布料极少的东西晃了晃，「这是一件——咳，致的丁字。」他忍不住笑声，「嗯，丁字。说真的，我不知你会穿这个。」

「嘿，迪基鸟，别动！」

杰森没注意迪克挣脱他的手，他正死死盯着那件，「认真的？丁字？我怎么可能——」

红罩的表情怪好玩的。他想。

红罩震惊：「为什么我的衣柜里会有丁字？！」

争吵中的两个男孩停住了。迪克趁杰森僵的空档扒开他的手，清楚的看见另一个自己手里着一件黑布料。

夜翼眨了眨：「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听见有人叫他，男孩扒着哥哥的手挣扎了起来，「杰森！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是谁？我要看——」

「不是我的，我就知。」他喃喃自语。

－fin－

床上的另一位烦躁的啧了声，托着夜翼的把人下来，然后拿起放在床边的巾围住腰，光着脚走去衣柜前随意挑几件衣服扔给夜翼。

哇——男孩在心里惊叹。它很好看！

杰森听见红罩的话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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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杰森异同声：「那不是我的！」

丁字？

为警官的夜翼下意识歉，在孩们面前确实不该光着膀——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等等，小翅膀？」他不可思议的睁大，看了看被他骑着的红罩又看了看站在床尾的男孩们，「我有没有看错？那是——那是另一个你吗？另一个杰森·陶德？还有——」他眨了眨，「——迪克·格雷森？」

然后继续我们的事。他没有说，但他的语气传达这句话。

无表情，但震动的瞳孔已经暴了他内心的不平静，「这不是小孩能看的......事实上我也不能——老天，我本不想看！」他低声咒骂，忍无可忍的朝床上叠的两人命令，「快把衣服穿好！看在迪基的份上，他才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