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致远的手激动地颤了起来。她终于来了！

“可他们都是你的亲人啊！”聂致远皱眉。

匈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难是地震了？

“致远……”周乐之也下了，就着月光打量着他。他的衣服早已被砍成了布条，上伤痕累累，满的血污。

聂致远手里只有一把短小的匕首，能勉扛住几个致命的攻击。片刻之后，利刃划破了他的衣服，割破了他的肌肤。鲜血汨汨地涌了来，浸透了他的衣衫，很快在寒风之中冻结成冰，僵地贴在他的上。

。周昊能当皇帝，并不是他优秀，而是他的祖上从别人手里抢来了王位。”

一匹战停在了聂致远的前。他再也持不住，跪在地面。匕首泥土之中，勉支撑着自己。

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逐渐变得剧烈。

数百的匈见他匆忙逃命，也无心战斗了，一下四散而逃。

洛英从背上翻下了，扣着他的下，把一片红参了他的嘴里。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评价我。”聂致远沉的瞳仁盯着他，一字一顿清晰地，“匈————的——走——狗！”

铁骑再次蠢蠢动，围着聂致远，转着圈儿。他们手里的弯刀对着聂致远，一刀又一刀地挥落。

“是啊，殿下，聂将军今儿若是边没人，遇到匈也不会有人知的。”洛英一边替聂致远理伤，一边说。

周乐之心里稍微好受了些，抹净了脸上的泪，哽咽地问：“他伤怎么样？”

“别哭了，不疼。”聂致远拧眉。

聂致远不得不再了她的角，哑着声音：“你今天若是不跟着我，可能我就死了。”

邱成一开始未反应过来，直到看到聂致远脸上的嘲，他收敛了脸上的得意洋洋，暴怒地用刚学了不久的匈语喊：“杀了他！杀了他！”

远烟尘，数万的骑兵呼嚎而来。

周乐之了鼻，哭得更伤心了：“对不起，我错了。要是我不跟着你，你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怪她耍小，害得他这么惨。

洛英面沉重，微微摇了摇：“血倒是止住了。外伤很重，要养个几月才能好。”

“对不起。”周乐之蹲在地面，泪珠如珍珠断线，一滴一滴地落。

“幼稚！”邱成喝，“在皇家，哪有什么亲人。你以为我妹妹真对我好，那是因为有大的母家，她才能掌后。我那妹夫也只是忌惮我，跟我表面工夫。你生为贵族，却看不透这些，倒是我看你了。”

他快不行了。手速越来越慢，好几次都差没躲过攻。

局势一下逆转。邱成脸惨白，顾不上聂致远了，拍而逃。

他咬住了自己的尖，嘴里的血腥让他短暂地清醒。她一定会来的，他相信她，一如既往地相信着她！

周乐之：“嗯，正好趁这几个月，把安西这边平定了。”

聂致远艰难地伸手，蹭过她的角，在她脸上划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