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楚月盈压抑着呜咽、揽着他的胳膊靠在肩上，罩与长发遮掩下的尾渐渐泛了红。

“求您让我......”楚月盈跌坐在床上，间正对着手心的位置，更的正抵着她的地方，于是上冒一层薄汗，简直像刚从里捞来似的。

像竖起尾主动来贴贴的柔小猫。

的夹早已在混中蹭掉，牵着链陷在被褥里。她慢慢把环解了，就着衣襟大敞的状态挪去浴室，路过全镜时忽然停住脚步，对着自己红未褪的打量，回望见凌的床褥和床柜上撂着的。

再见面已是十一月中旬。楚月盈终于又迎来三月一度的周假，在家休整了一天，收拾妥当去和顾怀南见面。

前两次开房都是顾怀南订的酒店，这次就让她选吧——顾怀南对她的要求并不反对，他们见面的销基本AA，楚月盈也不会突破二人经济承受能力的选择——于是地址选在靠近W市东湖的一连锁酒店，直接定了三天的房。

两个月没见，谁都没等到晚上。下午三，顾怀南到楚月盈住附近的地铁站和她汇合，随后一起坐公慢慢晃到东湖附近。

行吧，难得放假，想喝就喝。顾怀南没拗过她，也不阻拦，自己了杯柠檬茶。

在这次见面之前，除了照例对和程的，顾怀南并未提前布置任务。

“可以。自己把取来，躺到床上，用震动解决，今天到此为止。”顾怀南托了托镜框，不动声地瞥了一自己起反应的位。

路过湖边餐厅时顺便吃了晚饭，几简单的家常菜。楚月盈坐在夕里很认真地挑鱼刺，还执意喝了酒，一小杯，不到十度，面颊飞上好看的浅粉，但持自己不会醉倒。

被控制后的快总是猛烈的。她胡摸到震动后就自顾自去了好几次，连顾怀南什么时候挂断的视频也不知，从失神的余韵中缓过来时已经四仰八叉躺了许久。

顾怀南这个得寸尺的家伙，从一开始就突然开了震动最的几档，后来又换了随机模式，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坏心都快溢来了，短短几站就把她玩两次，下车时还装得一副正人君贴心男友模样，呸。

十一月的W市已然冬，午后的光透过公车内的鹅黄窗帘洒在楚月盈发梢和顾怀南肩，泛着柔和的意。

楚月盈在迟迟不得的昏沉中倒在床上，摸索着够到的牵引线，颤抖着取，随意扯来纸巾垫了丢在一旁。

离目的地还有两站，楚月盈忽然凑近了些。她探在顾怀南并未锁屏的手机上翻找片刻，在他略显迟疑的神中开的远程控制小程序，轻车熟路对连接，又将手机回他手中，抬时着狡黠的笑意。

饭后沿着湖边

突然很想见他。

顾怀南不在这里，但仿佛与他有关。

没有不舒服，只是躁动得坐立不安。楚月盈挽着顾怀南的胳膊，默默将宽松的长款针织外往下又扯了扯。

她从后的恍惚中品一丝微妙的思念。

公车在东湖站停靠，司机师傅在温的光里伸了个懒腰，从后视镜瞥见车上最后的两位乘客牵着手下了车。

悦的尾音像晃着尾的坏心狐狸。

她是舞蹈特长生，知酒带来的麻痹会使平衡失调，未成年时不曾接，考舞蹈学院后更是受环境影响极少饮酒，故而酒量不好、容易上，但绝不至于喝醉后睡着。

工作日午后的公车乘客并不多，越接近东湖人就越少，到最后只剩他们。

......那穿着浅粉针织连衣裙的姑娘是不是不太舒服啊？不过她男朋友就在旁边挽着，应该没什么事。司机目送两人下了车，收回目光，关闭前后车门，前往下一站。

才下午四，时间还早。两人先到酒店办了住手续，安顿好行李——在此期间顾怀南还颇为贴心地暂时关停了在楚月盈内作的——然后在东湖边闲逛。

“是惊喜，”她招手示意顾怀南侧耳来听，声音极轻，在旁人看来与寻常青年情侣的窃窃私语并无分别，但耳语的内容却在暧昧中越了界，“打视频的时候看你好像很喜玩这个。”

当绿灯亮起，公车在目的地东湖站前最后一个十字路启动时，顾怀南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