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了年没几天跟她走，他后来知，发这天是邓昀的生日。

九岁时他对周叶晓笑，她把画了三个小猫的糖递给他：他妈他爸还有他，

三个周的照片发了一年，周叶晓故意的。

是不该动情的。

或许是梦癔、惊恐与解离障碍，像枷锁下的无望渊，似在上的浮行球中，以几不同的频率在，心脉搏、背脊附近的痛、颤栗的手与肚。

二十一岁的人撒酒疯，拍拍手，唱个「Happy　New　Ye

于是在节假日、对方生日、恋纪念日，周叶晓有临期死的恐慌和解脱。

偶有时，情绪拨动如，越亢越低落，越好越坏，叫她醒不过来。

第一组照片拍完就发了。

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乐雯说周叶晓是芭比，她自己晒黑了是特莎。

尹燃那个假期继续在绮城繁华的街打工，没课就打工。

看方向不是她自己印的，明度低纯度，混着亮片、闪粉、珠光，大概是影。

没有泪，只有冷汗。

静夜中听见两不同频率的搏动，似乎都不是她的，偏要她清晰听见，让她分辨：

有人懒得算汇率，给两万多还包吃住的＂陪旅跟拍＂。

可那个周末她回E国，回答了：＂我们不就临时工与雇主的关系吗？＂婊气十足。

但她一定看了的，试图杀死记忆还是眠过去的自己。

或许是少年侧影，静候她现，她终于得以复习他的睛，听他一句两句。

松石绿在她的比基尼、在她手腕缠绕的圈圈细长链、在她上下睑的线与睫。

不常之人，不常之情，不情之请。

藤哥当年耍太好，A收分太索没去考，拿了华校考证没文化继续玩，文化差三分上，他也不遗憾，说上年还拿了A证呢。幸好是绮城本地人，走了个和周叶晓不同规格模式的中外合办，也不错。

动的源太多太杂：只有发悸的心提醒她，有什么填不平，愈不合。

黑卷发、琥珀瞳仁，野的、的、烂漫的。

十六岁的时候，他走下主席台被拽材室，她问他虎牙怎么磨平了。

她左腰的痣和右上蓝绿手印同样赤，

从某角度，周叶晓上个月＂尹燃尹燃＂地喊，藤哥觉得跟＂邓昀邓昀＂一个语气。

可是周叶晓没再联系他让他千里送炮去，也没回他消息，哪怕是新年快乐。

她也不知是没了梦还是没了泪，可能都一同褪变淡了。

那天光大好，他的幻想里，她又一次迎着他跑来。

人间二月，光作序，琉璃翠、洋桔梗、兰、樱、玫瑰、月季，白和浅绿两的一方绿绿清新小世界。

袖手旁观，有时他会后悔让周叶晓对世界少捐钱多捐。

小木屋是棕，她的、下一片腮红也是棕。

等藤哥在绮城呆了两年到E国，跟周叶晓说尹燃差也跟来。

细跟的绑带从脚腂到膝盖，大片、整段腰和整节大一览无遗，

周叶晓三加一读了一半，终于空从E国到A国她妈小庄园。

没有泪，只有苦笑。

竹乐雯、宗榛榛、小阿钰都很想她。

喝得太多了，她终于开堆在一起的消息，本看不清。

由一两天的拖尾长到一整年。那时，二十岁的邓昀，心碎成闪片渣渣。

奈何晚上梦，烧红的铁投一汪温凉的芦荟胶，接过就冒着气泡变响变。

幸福的确不易，的确太难，世界的确被过度期待，

免签国、落地签、简单材料签快的邻国，最后到E国，

不再是她和她的少年，就只有她一个人，漩涡与怪。

本硕连读毕业的时候，邓昀去私立腔诊所用树脂贴面了个虎牙。

又到她生日，又到圣诞节，又到新年，他又准时发了祝福，每年有一不同。

她留下，给他买个回绮城的机票。

藤哥总有预，邓昀有天也会来，找周叶晓。

狐狸被分离泪、狐心和她的尾。

周叶晓不慌，尹燃没钱也没时间没情。

不久就成癫婆后妈黑雪公主了，夜宵受命也个同款超级蓬松Q弹有层次的。

周叶晓在十九岁生日哭，梦也哭，后来过了几百回，某天终于不哭了，

绿樱桃叠上冰淇淋球再叠上瓜苏打，

周叶晓没再穿孔，也没复小香烟，只是有天在多了个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