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孟侜狗地拎着茶壶去倒。

“……”

陛下的记太好，孟侜只能。

楚淮引怒不可遏地把药包拍在桌上，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怀疑，楚淮引早就自己消化了一分，但怒气在他看见这些没喝完还剩大半的安胎药时骤然发。

孟侜：“信，但也可能吓到宝宝。”

楚淮引被孟侜拿住命门，怒不可遏但无计可施，想到孟侜刚刚才把姜瑶的簪给他，默念了几遍“将功折罪”，最后生生忍下这气。

夜。

但是明天就要南下，为了顺利行，他不但不能表现不适，还得健步如飞。

“你知自己怀还敢什么都不带就走？！”

孟侜觉有人推门来，他背着门，听脚步声以及暗卫的反应，这人应该是楚淮引。

“你好样的。”楚淮引气疯了，却还是忍不住问，“你带了多少银？”

“听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孟侜不动声挪到桌后面，借着掩护小心试探。

他记得孟侜从他这借的一千两的没剩多少，更别提他在路上还遇见了重伤的嘉笙，若不是给了柳宜修足够的诊费，谁会负担一个重伤之人的天价费用？那孟侜是怎么回京的？风餐宿？难怪瘦成那样！

孟侜几天没一个人睡觉，居然有难以眠。楚淮引一向霸地揽着他睡觉，防止他踢被或者到床下。边突然没了一个人，孟侜翻来覆去睡得不安稳，轻微的动静就容易惊醒。

这还是预谋好的？

“我在城外埋了银。”孟侜越说越糟糕。

楚淮引懊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多给孟侜几千两！

“朕想喝。”

他提起茶壶想喝凉压惊，提起来才想到被孟侜漱用了。

孟侜看着某位陛下说着要扔，结果一直拿在手里，摆明是要拿回去给太医查验。

楚淮引坐在桌边消气，目光落在孟侜靴上，暗担忧。

刚才从桌下来可能发了某条的神经，也可能是因为今天在将军府瞎逛路走多了，又或者神太绷，孟侜的脚底又开始阵阵酸麻。

楚淮引：“是暗卫跟丢那次？你还骗朕是因为追查运货的脚夫去了城外？”

“不准喝。”地下这么暗，可能都发霉了。楚淮引抢过药包，“朕把它扔了。”

没喝几天就跑，哪怕喝完了再跑呢！太不把当一回事。而且，楚淮引呼一气，孟侜他有什么钱！大人孩哪个不需要钱？

孟侜：“我有带钱的。”

“那我说了，里面是安胎药。”孟侜警惕地和楚淮引保持对角线。

楚淮引一拍桌，还敢撒谎？

这个时刻只有孩能救命了，孟侜捂着小腹，可怜兮兮地望着陛下，希望能网开一面。

楚淮引形一动，孟侜跟着动，两人围着桌绕圈，楚淮引担心孟侜一个不稳摔倒，率先停下，气笑：“你信不信朕一掌就能把桌拍碎！”

难不成是陛下气得睡不着半夜来找他算账？

“是。”

孟侜见楚淮引真生气了，脑也跟着糟糟的，一时间摸不准哪个更能让楚淮引接受一，脆说真话：“我还卖了一颗人参，七百两。”

屋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似乎在等谁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