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曹丕问。

妇人闻言，不再颤抖，慢慢抬起了。

甄宓并没有任何的快乐。她像一块板结的涸土地，被锄剧烈地开垦。

刘氏急了，扳她面庞：“将军赏脸，叫你救这阖府的命！我家我儿有恩于你，难你不思报恩！”

妇人碍于刀剑，不能再低，却也不敢抬，只好僵直着脖，垂眸：“贱妾……刘氏，乃……乃袁绍之妻。”

甄氏惊恐万状，僵不能动，微微打着颤，嘴都在抖。她没有再反抗自己的命运，害怕地别开脸，闭上了双。

是的，他的火，但从肌肤传递到她心底的却只有寒凉。

第二句是吩咐仆从：“若父侯来，便说此妇我纳为夫人。”

那妇人不答。刘氏在旁察言观，知曹丕心悦此妇，忙喜滋滋替她答：“此乃我儿袁熙之妻，甄氏，闺名甄宓，今年只得二十一岁，不只模样儿好，还知礼数，通诗书，解音律……”

她无措地捂着小腹，呆呆望着男人站在榻前由仆役服侍着更衣，这时才真正看清男人的脸和段。

怪不得父侯好占人妇，原来有这等。

刘氏见曹丕注目于那小妇人，忙抬起袖给那妇人抹脸。

曹丕不避众人，将甄宓打横抱起。

那妇人虽作老妇装扮，将脸抹得肮脏，肤却难掩细，剑锋轻，便鲜血如注。

刘氏辩解，却又不敢，只哆哆嗦嗦发不声音，片刻才似猛然灵光一闪般，一把将边另一位妇人扯到前：“愿将此妇献与将军，以荐枕席，求将军饶命！”

曹丕，还有随行的军士仆从，不由得齐齐屏住了呼。

老妇瑟瑟发抖。

“像你这样的人，袁熙怎么。”这是他除了床笫间“翻”“过来”等指令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曹丕走到她前，用剑尖挑起她的下。

于破衣烂衫之中，无需脂粉首饰，亦得动人心魄。

曹丕冷冷：“敢问，这是哪位夫人？”一语将她份挑破。

“倒。”他下冲着那小妇人轻轻一。

挡路人被他向左右踹开。

曹丕到一胜利者的征服盈满了四肢，他实的臂膀将她挟得更牢，大步笑着将她抱内室，低吻在她哆哆嗦嗦的上。

二月天气，北方寒冷彻骨，小妇人浑透，不住地打着激灵。

若秋，眉如柳叶；肤白胜雪，压芍药。

男人居临下看着她，满意地看着她一片狼藉的，和满榻凌的衣服被褥。

曹丕的剑锋将刘氏的脏手拨开，移向那小妇人，仍是将一张脸向上挑起。

自然连阿结，也不会再记得了。

好一个目光冷冽的节妇。

第三句才是：“好衣裳来，给夫人换上。好生伺候着。”

白皙，矫健，俊，下颌线和鼻梁骨都锋利如刀刃，线条透着一寒凉。

等土地被翻来覆去彻彻底底开垦过一遍，便象征着换了新的主人。

那妇人，柔媚，甜，明丽，。

她不动。

曹丕冷笑：“便是矫袁绍遗命，废长袁谭，立幼袁尚，致使兄弟相争，一手断送袁绍江山的那位？”

被她扯到前的妇人破衫褴褛，满泥污。

天地造人，竟能造如此尤。曹丕低打量着她。

甄宓意识到这一，猛地拉过一条薄衾遮挡光。他笑了笑。

她很香，很轻，很，仿若无骨。腰肢细弱，盈盈一握，上下却又圆丰满。

这绝容颜，让人一见，便将这人间世尽数都忘却，不记得天，不记得地，不记得人，不记得自己，只觉面前，如朝霞，如芙蕖，如风拂面，如桃十里……

曹丕并无怜惜之意，沉声：“抬脸。”

曹丕一笑，命左右：“抬一桶来。”

桶顷刻满载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