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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相荀小时候养过一只狐狸,那是他从母亲手上得到的第一个礼wu,他很喜huan那只狐狸,每日都要去小窝里瞧上那么一yan,恨不得时时刻刻抱在怀里。
可是养了一段时间后,他的狐狸不见了,可能是逃走了,也可能是死掉了。
母亲说都是他的错,因为他看得不够jin,狐狸才会背叛他。最后他亲手搭建的小窝也随着狐狸的消失而扔进垃圾桶里。从那时起,他就明白了一个dao理,喜huan的东西要抓在手心里、han在嘴里,藏起来…就算打断骨tou也不能放手,绝对的占有和保护,就不会有所失去。
或许是幼年时光的那只狐狸成为一个执念,林相荀后来再也没买过与狐狸相关的东西,但这次送给妻子的礼wu,他却鬼使神差地挑了狐狸形态的仿真尾ba。
林相荀摸着江宁的背,亲昵dao:“喜huan我送你的这个礼wu吗?”
“唔…拿、拿拿chu去…”
两只手被往后拉着,江宁背对着林相荀,腰几乎ting不起来了,两条ruan趴趴的大tui贴着他的腹肌哆嗦,被掐得红zhong的pigu黏糊糊的han着一条mao绒绒的大尾ba,因为柱ti剧烈的震动而微微摇晃,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从尾椎骨里长chu来了一样。只是随着尾ba的摆动,前面无人问津的xue口则penchu一guguyeti,又像是在呼xi一样翕张。
“可我觉得很适合你啊?”
林相荀轻描淡写地抓着尾bagenbu,一下又一下施力,cha透了妻子的shenti,低眸看着她的背脊绷jin,腰shen弓chu一个不堪承受的弧度。
温热的yan泪掉在他的腹肌上,江宁想挣开他的桎梏去阻止这场恶行,可是双手被抓得太jin,指节连他的指骨都chu2不到,双tui勉力挪了挪,可因为幅度不大,更像是扭着pigu朝他撒jiao。
“呜…别ding…呜…呜…太重了…”
结结实实地撑开了整个xuedao,水声不断,cu长的硅胶tishen埋到底,尾端相连的pimao不时会一同钻进去,被水濡shi后变得cuying,磨着xue口那块mingan的ruanrou,刺得她toupi发麻。
“对对、对…对不起…呜…对不起…”
Alpha在妻子的颈边shenshen嗅闻,那里都是他的信息素气味…完全、完全覆盖了,他颇gan满意,抬tou,却听见她磕磕绊绊的dao歉。
为什么要dao歉呢?这么想着,Alpha也疑惑地问chu口。
热气依依不舍的liu连在耳后,是guntang的chu2gan,像被猛兽圈住一般,江宁瑟瑟发抖,嘴里还是不住说着dao歉的话,下一秒,在Alpha的贴近中僵直了shenti。
“不要总是dao歉啊,亲爱的。”
低沉地抱怨着,仿佛只是爱人间的喃喃细语,Alpha伪善地吻去妻子的泪水,手掌却毫不掩饰地盖在她的xiong前,yu望qiang烈。
倘若江宁不是Beta,也没有信息素不min症,就能从信息素中判断chu林相荀的情绪,而不是依靠过去的经验zuochu分析。对于林相荀也是如此,始终无法确保对爱人的占有,让他稍gan烦躁,甚至再nong1的信息素对妻子来说只会不安和抗拒。
怎么办呢?
jiaopei的yu望从未如此qiang烈过,ju大的失控gan让Alphagan到格外的愤怒,这样的怒火很快转为一zhongxingyu…一zhong想把妻子侵犯到尖叫liu泪的冲动。
于是铁枷似的手捂住了江宁的嘴,cu粝的指腹压着柔ruan的脸颊,她被堵得死死的,一点声音也发不chu,突然,哭嚎被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哼,呜呜的叫,上shen被完全控制了…膝盖在床单上无力地蹬蹭,脚趾连着神经开始chou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