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后能看见少年兴奋却残的眸。

少年游裕得很，迄今为止连刀也没祭一次。

“太弱了。”

啾啾猛地收回手转为剑击，剑尖往上斜掠，可惜不等她一个动作完，面前的少年已经不见。

好几次啾啾睁开，都看见他站在废弃工厂的铁架楼上，衣袍随风而动，大的LED屏在后方散发光明，勾勒他黑的剪影。

好几次，她差就摸到了。

后面——！

整整七天，啾啾都在和他战斗，也不睡觉，累了就席地而坐闭目养神。

……

“休息好了？”

对方却并未再向前，只堪堪停在她眉心，片刻后，屈指弹了下她额，轻轻的。

黑暗中一只白皙的手迎面朝她伸来，手指细长漂亮，可那一刻，庞然的威胁宛如实质，压得人不过气，仿佛遮天蔽日的霾笼罩全世界。

这次她先用了仙法攻击。

啾啾瞪大，心一停，睁睁看见那手如同慢动作一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接着，她整个人如同一颗星般急速飞驰去。

连啾啾这对生命些许漠视、随时好了战死准备的人，也能因那铺天盖地压来的威胁而呼一滞，然后心底不知名的东西便开始横冲直撞，想要破壳而。

把所有力赌在某一次的爆发上。

她直觉地转过，接着，微微一僵！

万万没想到，这次没等她攻击，少年便先足底一蹬，闪电似的掠到她面前，抬起手——

她休息的时候，少年便会很兴趣地在她识海里的大街小巷穿行，他很像在夜中大摇大摆路过的昼行动，向着光亮。

这恐惧过于震撼。如果说之前，她还能在两次战

“我开始了。”

然而少年连层细汗都没。

心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撞了一下。啾啾了把额上的冷汗，抿：“再来。”

她心脏猛地一坠。

“还是不行。”

他一言不发，攻击迅疾狠厉，每一手指都凝着让人臣服的战栗气息，抵拢的时候，前只会浮现一个大的死字。

随意得仿佛掌控着生杀大权，让人觉自己是他指间一能轻松折断的野草。

啾啾本能地滞住。

她的战斗依旧没赢，但是从一开始连他动作也看不清，变成了勉能接近他衣角。

啾啾却放下了自己会不小心伤到他的担心，拿你死我活的态度和他动真格。

得惊人。

……

啾啾沉默着举起了剑，睛隐匿在影里，没有丝毫光明。

“你输了。”少年笑得嚣张。

“再来。”

……

见她站起来，少年下铁架台，几个纵到她面前，微微拧着眉，似乎有些烦躁。

新一战斗再次打响，却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这一次，少年是极侵略地主动攻，他一主动，便是让人连呼也不敢用力的凶残可怕。

就算啾啾拼死反抗，也只能支撑一分钟。

远的夜空已经隐隐撕裂，一片黏稠的黑暗。

那只手直直探到她前，指尖带着灼温度。

——因为她每次输之前那一瞬间的恐惧，都让她胆战心惊。

……

“喔——”

几分钟后，少年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