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后两名将一同上前，单膝跪地，“请三思！”

他放下的手再次抬起，定定看着无妄卷轴上的字，前百万天兵，后百万兵，只要立下战约，束缚了他五千年的枷锁就会消失。那烈的不舍只是一个梦罢了，他在梦里上了一个凡人，这只是一个梦。

“今仙立约，箓以后张至并易真换天白夜，约既成，违者灭。”

“可是，我王……”那将极不情愿，激昂，“我军应当攻天界！大败群仙！那时要甚么没有，何须牺牲后……唔……”

南箓抬了几次手，依然在发抖，那觉又来了，那个名字铺天盖地地填满他的脑，钻心的痛蔓延到整个躯，那样沉的情，他仿若沉迷不知几生几世。

“只要看见张至与易真，你即可看见白夜。”

“好。”

“好。”南箓招呼后大将，“立即回倪郸将张至与易真带来。”

恢复冷静的手缓缓伸，只要完成战约，一切都结束了。

两员将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仿若看见本不可能的事情，继而互看一，失望地摇。

南箓再向后另一员将：“你当即去办。”

“希望王能尽量履行战约，本仙就在泗等好消息。”

南箓淡漠地看了他们一，修长的手猛然前推，带过一阵劲风，浮动在半空的无妄卷轴轻轻一动，两个不同的手印已印下，战约成立，化为两淡黄光芒分别飞崇恩帝君与南箓的。

无妄者，元亨利贞。

崇恩帝君伸右手，战鼓上的仙鹤衔了一卷卷轴送到他手中，卷轴往空中一抛，成了一幅大的淡黄空卷，悬浮在两军中央。

，装了被风传来的信息。

他是南箓，不可能上任何人。

那将看了前车之鉴，纵是心中不甘不愿，还得是，领了命退去。

崇恩帝君问：“你何时将他们送来？”

“你还不印下掌约？”崇恩帝君隔着半透的无妄卷轴望他。

南箓问：“你何时放还白夜？”

崇恩帝君悠悠念着，卷轴慢慢现文字，战约书成，他以右掌虚空一推，卷轴已印下他的掌印，然后看向南箓。

那将还未说完，也不见南箓有过甚么动作，他的已震飞在三丈远，“噗”地一鲜血，当即昏死过去。

崇恩帝君的微笑更加明朗，眸似乎藏着甚么烈的东西，连语气也变了。

“你我可在此立下无妄战约。”

“不用去找，我就在这里。”声音忽然自空中传来，片刻之后，一阵风起，却见一个影到了前，素衣飞扬，墨发垂肩，丹凤已斜飞了鬓，一双赤瞳

欧复暗暗冷笑，珍惜前人？你看，谁都没有到，张至，你将何何为？

他再次抬起手，可那只手抖得厉害，他的脑中只想着那个人那个名字，为何在梦中会有如此沉的情，让他的心痛得如同分裂？

无妄战约乃六界中最契约，立约后，双方必须遵守战约规定，无论力量多么大之人，若违背无妄战约，其反噬可令之魂飞魄散。

如果那梦是真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