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从我上得到甚么？”

琅邪想了想：“你跟我来。”

一切，就似命运布好的一个局。

张至本能地收缩，差破大骂，珠都要瞪来了，的你个狼还吃老豆腐！

琅邪当没看见，顾自解了他外裳再解里衣，不论张至如何怒瞪，也只能看见他低垂的眉，右角邃的疤痕，面容狂狷而朗，少了几分平日的野心和不羁。

琅邪：“你受了伤，淋着雨不好，先找个地方歇歇。”

“这是怎么了？”

“我不回。”

“在想甚么？”琅邪回问他。

“不必。”

“没有。”

“我明明看见那剑刺穿了你。”

张至又看了他许久，：“妖王琅邪何时变得如此贴，你想从我上得到什么？也是那半颗心？王那个位你早想了几千年罢。”

琅邪并不看他，拿了桌上的药放他旁边，再伸手解他衣服。

张至静静跟着琅邪，脑中不断闪现方才的杀戮，鲜血的味和夺取命的兴奋，一切都与梦中重叠，似乎，早已注定。

张至警惕地退了一步。

这一场杀戮结束，红月依然挂，细长的勾，弯弯如同人的眉，染上血的媚。

他跟着琅邪了一座八角阁楼，楼上灯火通明，阁前牌匾写着“蜉蝣”二字，得阁内，

琅邪打开右边墙上的柜，取几个瓷瓶与纱布：“你受了伤，需要包扎一下。”

他捡起仍在地上的伞，为这个初生的新隔去细弱雨，步伐沉稳而有力。

张至冷看他：“你还知些什么？”

琅邪放下手中药瓶，恢复常态：“有的族恢复力惊人，伤不过一个时辰便能痊愈，只是

琅邪看着他：“成会让你变得如此不信任，还是你遇到了甚么事情？”

第一百七十六章：蜉蝣叹

张至环顾一圈：“也无甚么需要。”

“这里什么都有，但就是没人伺候，需要什么你自己动手。”

“你何时也成了断袖，竟抱着个男人不松手？”

琅邪一愣，笑：“怎变得如此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上到第五层楼阁，竟是不见半个人影，静悄悄的只听到脚步声和窗外细碎雨声。

那双灰紫的眸亮了一瞬，转而更加灰沉：“若我真的需要，便不会几次救你。”

“一定要。”琅邪双目一寒，直视向他，张至心下大惊，跑时，已经动不了，只能怒瞪琅邪。

张至心中莫名，忽而一松，被解了定咒，这才瞧见自己小腹，除了斑斑血迹，竟是无一伤，也不再疼痛。

“你不说也罢，先把伤理好。”

“想界的月为何如此鲜红。”他抬望着弯弯的红勾，与自己手心的纹样如此相似。

这般害怕我？”

琅邪低低笑了两声：“若我真成了断袖，你便要负责。”松手放了他，正，“我知你要去泗，但此刻不是时候，还需再等等。”

张至更怒，睛都要刀来，不准解老衣服！

衣裳除去，琅邪愣了愣，一手摸上他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