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道歉很小声，像小猫的嘤咛，绵软酥人。

一只温暖的手撩起他的刘海，轻轻抚摸着下面那道伤疤：“打得疼吗？怕不怕？”

“嗯......”顾青云像是坠进温暖的巢，眼里泛起星星点点的光：“疼......姐姐，他打我的时候......我好害怕......”

顾青云的尾音还在缠绵着，顾盼却猛然抓住顾青云的刘海，另一只手向旁边一拉，厕所一旁的杂物间便敞开了。

顾盼一用力，顾青云便被她扯着头发扔了进去。

那是一个仅有五六平方的小隔间，堆着打扫的器具，顾盼将顾青云压在门与墙壁之间，神情像一头狡猾的灰狼：“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打你。”

顾青云像是被顾盼的模样吓傻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整个人也抖得像筛糠，半晌才含糊不清地哀求道：“别......别打我......”

“啪！”

响亮的耳光回荡在小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焦灼而暧昧。

“收起你那副可怜的样子。”顾盼说着，一只手已经掐上了顾青云的脖子：“你要是个男人，就该把那老头杀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布满了尖刺，她一点点扯开顾青云的衣服，声音也像在撕扯顾青云的尊严：“可你只是个废物，他没想到，他盼啊盼，就盼来你这么个低能儿。”

瓷砖的墙面很冷，顾青云被迫暴露在外的白嫩皮肤被冰得微微发红，骨头和牙齿也不住地打颤：“对不起......都怪我......太笨了......”

顾盼忽然笑了，笑得美丽却阴狠。

比起父亲，顾青云觉得此时的顾盼更让他恐惧。

“不怪你。”他的姐姐恍然间还是那么温柔，转头却又好像是错觉：“这是他的报应。”

顾青云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轻轻抬起，姐姐手上那股熟悉的、梅子的香气扑鼻而来，叫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迷离：“姐姐......”

“啪！”

又是一个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绯红的印子在雪白的脸上格外突出。

“我错了，姐姐......别打我......我错了......”顾青云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掉下来，几乎是本能地，便开始求饶。

“错在哪里？”顾盼毫不心软地看着顾青云，冷着声音问道。

“我......我是废物，是笨蛋......我不像姐姐会学习......会赚钱......我总是给大家添麻烦......我是垃圾......”顾青云像是掉进了某个熟悉的深渊，一边低头抹着眼泪，一边抽泣着答道。

顾盼垂着眼帘，一动不动地看着顾青云。

男孩衣衫半褪，关节处娇气的皮肤微微发红，胳膊上还隐约能看到被殴打的痕迹，她能想象到，男孩身上还有更多的伤，青青紫紫，像在白练上打翻了浓重的色盘，绘满了凌虐的美感。

男孩对顾盼的沉默害怕极了，却不敢求饶，只抽抽搭搭地，一下一下扇起自己的脸：“我该打......姐姐不要赶我走......打我也没关系......”

他看起来乖觉，却藏着孩子的小心思，一下下并没有用力，只凸显出自己的可怜。

姐姐会可怜他的。他这样想。

但顾盼没有，她对男孩放水的行为十分不满，于是上前一步，抬起膝盖，用力抵在了男孩下身的私密处：“别装了，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