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金一言不发，面沉如霜，越过她往里走，狱卒赶跟上。

，朕如何放心？”

“阿琉，别说了，我不想听。我们还和过去一样，好不好？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我很后悔，有些事，我不该瞒着你。”她底温柔，抚上他面容的手指却冰如寒铁，冻人五脏六腑。

她倒在椅上，倏然剧烈咳嗽，掌心上开血。

“其实有些事我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从不敢揭穿。因为我许诺过你，恩不疑，白执手，不想惹你伤心多思，所以装聋作哑，才会到如今地步。”

她转过，不耐，“退下吧。”

女帝一气，微微平复后威严愠怒地看向她，“朕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另择旁人，与他断个一二净，朕饶他一命，从此他远离京城，皈依佛门。要么，五日之后，午时问斩，届时，朕照样可以给你赐婚。你是聪明人，知该怎么选。”

她摇摇，“阿清，事已至此，我们都有错，何必再谈呢。”她声音轻柔，像是要随风飘走般，“一眨这么多年过去，你只是不得不将自己活成守礼端庄的样，但我知，你心底还是那个和我一同看萤的稚孩童。”

她冷静地用帕掉掌心血，“为帝者，不可偏私，不可自欺，其心，惑其智者，不可留。这是朕，教你的第一课。”

琉金摇摇晃晃地站起，失魂落魄，欠一躬，“雷霆雨，皆是君恩。臣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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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上面发话了，这两日去都不必拦，只有带着人来要拦。”她旁边的人伸了个懒腰，“咱好好听话就对了。”

车停在了牢狱门，一风姿超俗，着便装的锦衣女走了下来。

“那若是我要纳别的男，你还会像待迦霖一样待他们吗？”

钥匙开锁的声音响起，狱卒开锁后远远退去。

“好好好！你为了一个男人，就要辞官？那朕告诉你，你把他看得越重，朕就越要杀了他！朕非但不会饶他一命，还要让你监刑，让你看看，是你的执念害了他！”

琉金脸上浮现了一个殷红的掌印。

她走后，御书房一片寂静，侍早就被屏退，放只有女帝一人。

随清抬起，看到朝思暮想之人，难以抑制地扑上去，“阿琉，你终于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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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她语气有些异常，角无法抑制地泛红，“你是不是生气了，阿琉，因为我害了那个伎。”

“臣本就微贱，心无大志，承蒙陛下错，但求陛下能饶他一命，臣愿自请辞官，从此...不问朝事。”

狱卒赶上前迎接，低声，“琉大人，您又来了，还是来看那位公吗？”

她将他鬓边凌的发丝撩至耳后，“这几日你受苦了，但你放宽心，阿清，你很快便能去了。”

留在原地的一个狱卒挠，“这次咱们不拦一下吗？”

“为什么要纳别的男！你说过，你只我一人！”泪溅，随清握她的袖，“这是你说过的啊，阿琉，你要了我的那次，在我耳边发的誓，这么多年我都牢牢记着，难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