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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尖离男人的pi肤只剩几毫米的时候,他忽然钳住她的手腕。
“顾小姐,你在干什么?”他不断施加力dao,疼得顾惜珍痛叫chu声。
针筒掉落在地,被pi鞋牢牢踩住。
男人的语调变得危险:“这就是你表达gan谢的方式?”
顾建瓴用脚底来回碾压着针筒,心里有些后怕。
幸好他足够了解妹妹,知dao她的每一个小习惯,记得她一jin张就喜huan咽口水。
不然的话,兄妹luanlun的那层遮羞布被她毫无准备地扯落,她看清自己的脸,不知dao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疯掉吗?
还是直接跟他断绝兄妹关系?往后再也不肯和他见面?
顾建瓴既觉惊慌,又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
至少,他及时制止了妹妹。
今天晚上,他还可以尽情地爱抚她,占有她。
顾建瓴捡起针筒,以指腹gan受针尖的锐利。
顾惜珍捂着隐隐作痛的手腕,害怕得大气也不敢chu。
她绞尽脑zhi,编织蹩脚的借口:“我、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玩笑?”
顾建瓴将妹妹的长发拢到一边,轻轻抚摸着细nen的颈项,作势要以其人之dao还治其人之shen。
“里面装的是什么?毒药吗?”
顾惜珍拼命躲避针尖,一不留神撞进男人怀里。
“不是毒药,是……是麻醉药……”
她想起那些血腥的视频,生怕他把自己放倒,割掉she2tou,砍手砍脚,或者扔到什么比水晶gong会所还肮脏的地方,急得鼻尖直冒汗。
她咬咬牙,狗tui地搂住男人的脖颈,仰起俏脸在他的chun边和下ba上luan亲,shen子轻轻摇晃:“哥,你别生气,真的就是开个玩笑,我知dao错啦……”
顾建瓴被妹妹亲得心浮气躁。
他把麻醉针里的药水挤进垃圾桶,拍了拍她的肩膀,命令dao:“先把衣服脱光。”
顾惜珍的脸颊腾的一下烧起来。
“……这、这么直接吗?”她想耍赖,又没那个胆量,只能磨磨蹭蹭,“哥,我……我今天不太舒服,好像要来月经了,我们能不能不zuo?”
“我又不碰你前面。”顾建瓴一句话把她噎回去,重复dao,“脱光,我检查检查你还有没有藏别的东西。”
顾惜珍yu哭无泪,不得不把手伸到颈下,解开一颗颗纽扣。
在陌生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实在超chu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更不用说,男人还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
而她甚至不知dao他长什么样子。
两分钟后,顾惜珍光着shen子站在地板上。
乌黑的长卷发散落在xiong前和背后,勉qiang遮住两颗粉nen的ru珠,却遮不住圆圆的ruyun和饱满的ru球。
白皙的手指摊开,勉qiang挡住yinbu,浑圆的大tui富有rougan,小tui绷chu明显的线条,看起来xinggan又健康。
顾建瓴放肆地欣赏着妹妹的luoti,心里涌上淡淡的成就gan。
是他把妹妹养得这么漂亮,这么完mei。
就连她shen上那一大堆坏mao病,也是他惯chu来的。
当然,如果她乖一点,让他省心一点,那些坏mao病都不算mao病。
正相反,它们还可以变成她的加分项。
顾建瓴走到妹妹面前,伸手碰chu2她的chunban。
顾惜珍失去所有防护,心里充斥着qiang烈的不安。
她向来懂得低tou,连忙转变态度,讨好地han住男人的食指,she2尖在指腹上轻tian。
顾建瓴一碰到妹妹的shenti,就沦为yu望的囚徒。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食指在温热的口腔里choucha了几下,问:“会给自己guanchang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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