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是疯了。

都来了，要不下午就陪他一起留下来吧，他下午还跟普通年级那几个同学约好了，要留下来给他们捧场，合照。”

“是啊。”陶景然也说，“留下来，我中午直接带你们尝尝我们学校的堂，味还是蛮不错的。”

他站在台上，姿，好像所有的聚光灯，本来就生而为他存在。

“粲粲，居然是学霸诶！”她惊奇。

黎粲：“……”

黎粲迷惑着脸。

如果真是唐沁这个学生代表，她想，那只能说明——

首先依旧是校长和年级长发言，其次，是三年级组优秀教师代表发言，再其次，则是终于到了万众瞩目的学生代表发言——

黎粲和林嘉佳一人手里握着一杯茶，正在看他们不知从哪搞来的程图。

幸好没有。

上午还是一校服从她面前走过的人，这个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得的西服。

少年意气风发，立于台之上，于青涩与沉稳之间最好的年华，像东的无尽诗，奔向的是一望无际又宽阔汹涌的大海。

“……”

“我大概站在这里吗？”

所有人顿时都松了一气，还真怕黎粲一生气，转就一个人走了。

林嘉佳甚是不好意思地挽着她胳膊，无声地撒起。

黎粲翻了个白：“那你们都留下来，我还能一个人走吗？”

两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不好意思笑起来的神情，仿佛也明晃晃地就在说：“我们也想留下来……”

“一个男一个女呗。”何明朗告诉她，“听说实验今年保送的名单又多了几个，其中就有两个是女生。”

甚至，她在这些人的注目礼之下，还无比正常地和林嘉佳他们在实验的校园里又溜了一大圈。

等时间终于到了下午，几人一并走着，又往育场回去。

“粲粲，你放心，那个女生代表，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姓唐的。”她对黎粲说。

“一号学生代表发言，二号学生代表发言……”林嘉佳抬看了看台上正在忙碌踩的众人，“怎么还需要两个学生代表？”

一路上，她可以明显觉到，不断向自己投注而来的，有许许多多奇怪的目光。

她倒也没有那么小肚。

等到那两个传说中的学生代表终于脸的时候，林嘉佳突然拍了拍她。

黎粲只能又看了看岑岭和何明朗两个人。

等等……

那是黎粲第一次，看见了穿着正装的邵轻宴。

她终于把目光眺望到了遥远的舞台之上。

文加雯站在邵轻宴边，转正轻声细语地询问他。

光明正大。

她看着林嘉佳开始不断调整起相机的参数，开始对准舞台上不断走动的人群拍摄。

“这么厉害？”

招摇过市。

实验中学国际的成人礼，从校长和国际负责人发表讲话开始，总共耗时四个小时。

如果不是知他真实家境的话，黎粲想，他是真的耀，值得所有尊重。

她大概知是怎么回事，得益于从小被孙微女士锻炼到大的大心理素质，她全程面不改，仿佛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她突然又顿了下，意识到不论是林嘉佳还是陶景然的中，“学霸”这个词，好像早就已经成了某人的专属名词……

你怎么不能？

中午，黎粲跟着他们一起在堂吃了一顿午饭。

黎粲沉默地看着林嘉佳，仿佛在质问她，说好的中午就走呢？

她的眸光转，在看够了邵轻宴的西服之后，终于又缓慢把目光挪到了他的边上——

她当然知，能够代表学生上台发言的，一定是学霸中的学霸，战斗机中的战斗机……

林嘉佳挑了下眉，立回看了黎粲。

几个人见时间差不多了，就逐渐离开了后台，坐到了正对着看台的观众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