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吗？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喜这个牌。”

“……对。”她不能拿她的命运作赌，也不能拿她的未来作赌，她是渴望情，渴望真心，可这些在她的自由与命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悠悠，你可以拒绝我，但你总该给我一个理由，是因为我……曾经的那些伤害你的事吗？”

前女孩微红的脸颊似烈火般烧灼着他的膛，谢应舟再也捺不住自己心里的情意：“我也喜。”

谢应舟眸光一暗：“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并没有错什么，而且，你应该知，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

她离开后，他总是到内疚懊悔，所以后来与她在别的城市重逢后，他才会尽力地想要补偿——尽他知，他的那些补偿，远不及他对她造成的伤害的十分之一。

印象里，她应该只在闲聊时随意地提了一句，谢应舟居然一直记得。

可能说来很荒诞，但当初，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就好像不受控制一般，了那些伤害她和她家人的事情。

“不是。”她不是一个总会执着于过去的人，谢应舟曾经是和裴司远一起过伤害她的事情，可他也在她最艰难落魄的时候帮助过她，她对他的恨意早已在那时候就逐渐淡去了。

“那是因为什么？”

“谢应舟。”顾宁悠想说些什么，咙却难受得厉害，“对不起。”

对不起？

却没能买下。

“喜。”顾宁悠觉自己心有些闷闷的，却不是因为她收到了这贵重的礼，“你记得……”

“嗯？你也喜这个品牌？”顾宁悠又抬起去，也又一次撞了他温柔似的眸中，顾宁悠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原因不在你，是我自己……”一时之间，顾宁悠都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那些事情真要说起来，实在是太过复杂了。

“嗯，我也喜这个品牌，另外，还有你。”谢应舟的回答印证了她的猜测，他的声音依旧很平和，“突然跟你说这样的话，对于你来说会不会太唐突了？对不起啊悠悠，我可能……我只是太喜你了。”

曾经这些奢侈品牌对于她来说都是家常便饭，可现在的她，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任肆意的大小。

“嗯，之前发布的时候恰好看到，觉你应该会喜，又想到你跟我说过最近想换手表，所以我就买了下来，想着送给你——你应该还没买好新手表吧？”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顾宁悠没有回答他，两人沉默相对了一会，这样的沉默却比歇斯底里的争执更让他难以忍受。

“还没……应舟，谢谢你，我真的很喜。”原来谢应舟是这么细心的一个人，这些她轻描淡写提起的话，却都被他记在了心里。

“悠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想，所以……你拒绝我，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难言之隐？”

不论他过去是为何会那样，错了就是错了，所以……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原谅他吗？

顾宁悠的话让谢应舟方才还沸腾的心瞬间冷静了下来——今天晚上他们的相，一直都和谐又愉快，为什么……

“没关系的悠悠，我知我今天是有些心急，所以你不用急着今天就给我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