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心里清楚，这位张船长估计是那位老鸨所在画舫的常客了，人家老鸨才会愿意给这个面。

老鸨朝着林夜挤眉，一旁的张船长也是笑着附和：“公，那我就不去了，我在外面等您。”

整个淮州那么多鬼，这些鬼都和各个画舫的老鸨都联系，哪里来了新的姑娘，只怕早就告知了。

“公，咱们来回都是由这些船老大接送的，而且有些消息也可以从这些船老大中询问得知。”

“张官人，您可来了，这位就是您说的林公吧，啧啧，真是一表人才，还好我家姑娘少，不然怕是要因为林公打起来了。”

这就跟现代的ktv酒吧一样，有新的漂亮小妹来了，那些经理就会第一时间跟经常玩的客人联系。

老鸨转领着林夜两人了画舫内里，所谓的画舫其实就是在船上搭建阁楼房，这栋画舫只有一层，刚内里便是有女人的胭脂香气扑鼻而来。

有丫鬟上前给林夜和张船长脱下靴和袜，然后给送上了木屐鞋，接着老鸨领着两人穿过回廊，到后面了另外内阁楼。

“老人家缪赞了。”

一个半老徐娘走了过来，是这艘画舫的老鸨，扭着妖娆的腰肢，好奇的打量着林夜。

“这样啊，我就说老杨怎么会不来接我，也算是熟人一场，既然生病了，这钱拿给他，也算是一心意。”

船老大划着船，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小船便是停在了一艘算不上多豪华，但从贴着的窗纸可以看很雅致的画舫边上。

林夜也没客，径直迈步走了去，老鸨看到林夜走内阁，调笑：“张船长，这位林公看来也是个心急之人啊。”

退一万步，就算不能往上升，也不能让东家不满，因为东家一句话同样可以让他连船长这职位都没有。

这倒是引起了林夜的兴趣，自己这位张船长一看就是此手，能够让他咽的，想来那女人确实是极。

“呀，那我可不敢碰了，林公快请。”

林夜走到甲板，没一会有一艘小船便是停靠在了商船的一侧。

“住嘴！”

“林公，青青这是已经弹琴等候了。”

“公……公，您真是来的太巧了，我刚打听了一下，最近玲珑画舫来了一位新的姑娘，还是清倌人，我刚看了下，绝对胜过所谓的魁。”

当然也有大汉商行的名的原因，大汉商行作为天下第一商行，画舫还是不敢得罪的。

只要不是良为娼，钱的事情就都没什么好指责的。

“原来的船老大生病了，我代他几天。”

平稳，不是指的林夜落脚的平稳，而是整个小船没有任何的晃动。

张船长呵斥了一句把这老鸨吓了一。

“公，这是画舫派来接咱们的。”

如果没有林公在，张船长就得先揩油一下了，但所谓姑娘钱老鸨俏，这些老鸨放得开，最喜调戏英俊的公哥。

林夜回了一句，而张船长也是从绳梯上下来登了小船：“咦，船老大很陌生啊。”

船长很激动，提到那位姑娘的时候，忍不住咽了一下。

“淮州那么多权贵，能够得到我？”林夜笑着问。

看他是大汉号的船长，但整个大汉商行有商船上百艘，在他上面还有负责理整个商船的负责人和监人员，而在上面还有负责整个路的掌柜。

“行，那就去见识一下。”

船长把绳梯放下去，林夜却是微微一笑，也没上那绳梯，脚轻轻一便是落在了小船上。

张船长从袋里掏了一块银碎给了船夫，船夫谢着接过。

对于船长来说，东家离着他是不可攀的，这一次是他的机会，只要东家对他满意，稍微的提一嘴，他就能够连升好几级。

有丫鬟领着林夜和张船长上了画舫。

小船上的老船夫看到林夜如此轻巧的落下，惊叹：“公还是位武者，这份轻功实在是难得，老拉了这么多年船，也接过武者，可却没一位如公这边平稳的。”

他可不敢让老鸨对自己公动手动脚，虽然先前已经有过一次提醒了，但还是再提醒了一次。

“好。”

“公，要不我怎么说巧了，那姑娘是今天刚上船的，我没给老鸨透公您的份，只说是咱们商行的一位贵人，那老鸨便是答应了。”

张船长给完银看到林夜目光在船老大上，走过来低声解释了一句，林夜心里有数，这就是所谓的给服务人员的小费了。

“我们林公份贵，你可别来，直接带我们去见那位新来的姑娘吧。”

阁楼里，有琴声悠扬。

一刻钟后，船长便是返回来了。

对于自己手下喜玩这些，林夜倒不会觉得不妥，异世界的风气本就如此，加上这些船员有时候一上船就要待上一两个月，休息的时候借此放松下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