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们修行，修的是什么？”

“儒门法术，不传佞小人，不传不孝之人，更不得传凶恶歹徒，你有此念，甚好！我观你行事，颇有豪侠之风，你将来需要小心受人蒙蔽。”季夫说。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静静的吃着，吃完之后两人又饮茶，楼近辰为夫倒上，并端到他的面前，夫也没有拒绝，说：“你敬我茶，那就算是我的弟了。”

着书的声音若隐若现的传来。

“看来，你对于法术知识还是很渴求的啊。”季夫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现在穿的随意，所以他说话也相较之前要随意了不少。

楼近辰想问那三个人是谁，但想着如果问了，季夫一说，岂不是要说个没完没了，那说法的时间就没了，楼近辰便没有问。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一切好，都是来自于过去经历，人不可忘恩负义。

“不说那些了，我们来说一说法。”夫说：“世间修行派别很多，正法、旁门、左，但是无论哪一，功法都是本，就以你所修炼的炼气法为例，采炼日月是本功法，一切的法术都将从这里面衍生来。”

“，意识、灵魂。”楼近辰立即回答了这三，但是沉了一下之后又说：“信念，德行，以及对这个天地的理解。”

“你今天来的早！”季夫来到亭里，背手而立，看着那照院这中的一线光。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季氏学堂的弟，也不必叫我师父，还叫我夫吧。”季夫说完，没有停，继续。

“弟明白，人生于天地之间，尊师重乃是本。”楼近辰说。

“好，这个问题我听过许多次，但类似的回答我只听到过三次，你是第四个。”

“夫为何有此话？”楼近辰问。

其实楼近辰并不在意多拜一个师，但是介意说‘你拜我为师，便只是我一个人的弟’，虽然这样会给自己带来很多好，但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楼近辰抿嘴微笑，：“是啊，我希望能够看清这个世界，所以就想多了解些法术知识。”

楼近辰仔细的听着，这里面有他早就已经想明白了的，也有他还没有想明白。

“有位姓黄的妄人曾说过‘世间一切的法，由妄生，不由妄灭’，这里的妄，你应该很清楚是指人生的各念，虽然他将妄念夸大了，但我们所有的修行功果，确实都是从意念着手，再作用于

“我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为人重信诺，豪气云，行事直，却受人蒙蔽而错杀好人，又受人挤兑，最终自尽谢罪，后来才知，原来都是别人设下的圈。”

这时，那之前带着楼近辰学堂的中年人端上了一壶茶，然后又端上粥、小菜。夫喊着楼近辰一起吃，楼近辰正好没有吃，便也就坐下来吃了。

“无论是哪一个派别的功法，有一样东西是少不了的，那便是自的意识，意识衍生念，成就真正的法力。”

“很好，你会有这些理解，说明你真是在修行，不像其他的一些人，只修行功法步就班的修习，这些人就像是别人铺好的路在那里，他一个一个的台阶走上来，即不知这路为何这般的修，也不知要通向哪里。”

楼近辰还能说什么呢，夫也不是需要他安的人，而且这事也不知过多久了，楼近辰暗暗的告诫自己要小心，夫举这个例就是要让自己明白人世的险恶。

“功法是本法，但是应用方式却又很多，万千巧妙，我们将之称为术法。我们寻到各功法的共同，便能够相互借鉴修习，所以又有一句话叫着，殊途同归。”

脚步声响起，在这个冬天末期仍然有些冷的天气里，季夫穿着一亚麻袍服，发也是披散着，看上去随意而放松，比起上一次见面，他上的疲惫尽去，伤也看不到。

楼近辰知，人不能够一直活在负面的情绪之中，得需要自我调节，这不是忘记，记忆就像是家里的东西，需要整理与归置，不能让那些不快乐的记忆永远摆在桌上。

“夫并未曾说月中的时间，弟怕来得晚了听得不全，所以一大早就来了。”楼近辰说。

“、灵魂、意识是我们的本，一切的功法都为围绕着去壮大这三者，但是各类功法却有着不同的侧重，比如羽化法，重灵魂修行，通过意识观想来壮大灵魂，就如船一样，在灵魂无法独自存在于天地之间，永远无法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