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遥捂着肚表情无辜，那也是没办法的啊，他这孩和正常孩不一样，看起来只有四五月大小。

回到房间，柳遥越想越害怕，忍不住抓边人。

可惜柳遥动作太大，不小心被冯雯瞧见。

细看重修后的庄园，柳遥就被舅母住了脸颊。

冯雯闭了闭，彻底对这个外甥绝望了，“去叫个大夫看看，你给我呆在家里，这几天都不许门了。”

“哎，夫人不必忧心，你外甥面颊红，睛也亮，不像是有碍的模样，待老夫帮他诊诊脉，究竟几个月上便能知晓了。”

“应该？”柳遥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被安到，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我刚刚忽然想起来，宝宝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舅舅柳安如咳嗽了一声，给了殷月离一个莫能助的目光。

几个月。

孩，是会动的吗？

大概看柳遥的不对，老大夫也没多问什么，只留了张安胎的方便离开了。

后面的话他已经不敢问了，因为柳遥忽然记起，自己曾经也见过有的妇人，知孩一般四五月的时候就会有动静了，绝不可能到六七月后还一反应都没有。

老大夫咳嗽了一声，努力挽回，“无妨，月份不重要，小公觉最近孩大概多久动一次，有没有太频繁，或者次数太少的情况。”

柳遥一懵，掰手指算了算，“五个月，不对，五六个月，或者七个月……应该不是六月就是七月。”

“你也是，小柳不懂事，难不成你也跟着不懂事吗，怎么就任由他到胡闹。如果真了什么事情，到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都多大人了，是你自己的，无论什么问题都是你自己受罪，说说吧，你这肚几个月了，之前可有叫大夫瞧过？”

“舅母。”柳遥不敢嘴，只能作可怜兮兮的表情。

冯雯：“……”

冯雯一

柳遥忽然坐直，下意识抓边的殷月离。

“几个月了？”冯雯关心问。

这和柳遥自己说的有什么区别！

冯雯却显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念叨了半天，忽然转向一旁正在与柳安如安静喝茶的殷月离。

老大夫十分自信，将手指搭在了柳遥的手腕上面，片刻，忽然皱了皱眉，又让柳遥换成了左手。

柳遥默默把脚收回，乖巧的笑容，凑过去晃了晃舅母的胳膊。

临近黄昏，烛光下的影动了动，游过地砖和床沿，扯住柳遥的衣摆，仿佛是在安。

冯雯气，也懒得再念叨柳遥了，只戳了下他的额。

“好了，我知错了，之后几个月都老实呆在家里，不会再跑去了。”

柳遥在旁边着急，忍不住在桌下踢了祂一脚。

“别担心，”殷月离亲了下他的脸颊，“我保证不会让你和孩事。”

殷月离将他揽怀中，安抚地拍了拍，“没事，我虽然不清他的情况，但应该还是活着的。”

无论是不是活的，或者究竟是不是「人」，只要是自己与月离的孩。哪怕是一团没有实的黑影，他也能够接受。

老血差没吐来，“有你这么当爹的吗，连自己孩多大了都不知？”

这人不会说话也就算了，怎么还火上浇油呢。

冯雯瞧见了也忍不住担心，劝殷月离要不要空带他去转转。

“肯定没事。”殷月离迅速改。

为了保险起见，冯雯直接请了宴城医术最好的老大夫，当日下午便带来了庄园。

就在柳遥也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准备到茶坊去散散心时，家里忽然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因为孩一直都不动的缘故，柳遥再找不回之前游玩的好心情，情绪几乎以可见的速度低落了下来。

别说御医，就连殷月离也不清孩如今究竟多大了。

“嗯。”柳遥了睛，轻轻靠在边人的怀里。

柳遥苦思冥想，他好像只叫里的御医瞧过，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准确的答案。

鼻，伸手摸自己的肚，“算了，如果实在不行也没事，大不了就和邵家他们一样，只要看起来是活的就行。”

“五个月，不对，五六个月，或者七个月……应该不是六月就是七月。”老大夫不确定。

柳遥努力开解自己，殷月离原本便不是普通人，生的孩自然也不可能与寻常的孩相同。

老大夫年近古稀，神却不错，鹤发童颜，看到柳遥笑眯眯。

“行啊，玩儿开心了是不是，还记得自己如今是什么吗，天南海北的转，也不怕伤着孩！”

殷月离则放下茶盏，十分受教地朝冯雯了下，“舅母教训得是，我以后会仔细看住遥遥，不会再让他胡闹了。”

柳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