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满意。

“啪啪”两声，金领班乖乖受着，末了还笑着抬看盛闵行。

“还有，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沈渡津是我通过正规途径聘请的训犬师，每晚过来接他没你想的这么龌龊。”他了沈渡津，像是在示意些什么。

不过要比历史来得更加剧烈。

“这样吧，我给你个解决方法。”盛闵行慢悠悠。

金领班一连应了三个“好”，看起来就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接着自己的话解释：“是因为我家的小犬刚到新环境不适应，每晚都需要训犬师的陪护。”

看这架势不就是被包养了吗？他这也没说错吧。

“当然信您。”

金领班笑脸倏地凝固住。

沈渡津在后面一言不发。

金领班顺从地拿手机一张张地摁下删除键。

盛闵行忍住让他发自己一份的冲动：“我不是谁拍的，总之现在当着我的面全删净，一张都不能落。”

盛闵行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东西，嗤了一声：“我消气？我跟你说过不计较了？”

盛闵行：“你去和你们经理沟通，照你们平常加班一小时该得的加班费付给沈渡津。”

他又了沈渡津，期待沈渡津认同一下。

过了半晌，他还是没发作，选择低下继续听着盛闵行的置。

盛闵行余光瞥着屏幕，很可惜，手机上贴了防窥，他什么都看不见。

金领班摇，但他大概是知，只是不肯说而已。

“本来我并不想和你解释这么多，但我实在是看不过，”盛闵行有些正义凛然，“拿着偷拍的照片造谣客人，你说要是闹到经理那儿，你们经理是信你还是信我？”

沈渡津似乎犹豫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般从后冒个“嗯”。

“当然，当然应该这样。”金领班抹了把额上的虚汗，他人上了年纪，脂分旺盛，心打扮过的脸上有些脱妆。

不过他这个动作可不讨喜，垂下的时候显得睛更加细成一条，丑得。

说着他把手上的人往前提了提，但沈渡津只是踉跄了两下，继续躲藏在他背后，将脸藏在影里。

“您消气就行。”他说。

真是不合。

“照片谁拍的？”

盛闵行莫名有被依赖的错觉，但觉还不错。

沈渡津瑟缩了一下，脸上有些火辣辣的，仿佛刚才被拍过的那两掌还停留在他脸上。

有几个臭钱就是了不起。

答案显而易见。

盛闵行开心了，嘴角有些压抑不住的偷偷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