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她去找问缘上课的时候，问了问缘有关命星的知识。

总之，只要能分开都行，他喜如何，便如何。

但裴楚快步走了过来，将她扶住了，大掌虚虚拢着她的胳膊。

透过微微摇晃的冕旒，她能看这位云都皇帝与小殿下的模样并不相似。

计算，乌素与裴九枝成亲的日定了下来，是九月初七，也不算太远。

离开后的乌素听完问缘的话，原本沉下去的希望又燃起。

乌素低小声：“老师，是的。”

“人修清气，妖修源气，清气上浮于天，便系有命星，所有的人都有命星，妖便没有。”

“你没有找到命星，对吗？”问缘说。

“哦哦……”乌素后知后觉，双膝已屈了下来。

“乌姑娘，我叫兰珊。”黄裳姑娘行了一礼说，“我送您去见陛下。”

乌素微讶：“小殿下不随我一起去吗？”

今日裴九枝似乎有事，没空来方玄寺接她回去，是许陵过来护送她。

而后她便不知如何了。

“之前云都内恶妖作，你两次都现在现场？”

她会等到他主动离开她的那一天，或许是他对她不再有兴趣，又或许他步凡人生命的尽。

她想，她以后或许可以去妖域看看。

随侍在她边的女很熟，似乎是上次在靖王府里给她解围的黄裳女。

“让九枝给观天楼那边多说几句，他们编也会给你编来一个，不用担心。”

“九殿下在皇城司里调查之前那位死去恶妖的妖丹，晚些才回去，乌姑娘随我来吧，皇上想要见您。”许陵对她说。

问缘站在古刹的青松下，看着乌素遥远的、小小的背影。

乌素这辈也想不到，她竟然能见到传说中的人类皇帝。

问缘坐在青松下，看着她微笑说。

乌素很有耐心。

那就……等到小殿下不要她了。

命星之事解决，乌素对此倒是来了兴趣。

乌素想，天上找不到，她还能去地上找，于是她微微松了一气。

碍于裴九枝的情分，裴楚对乌素倒是纵容。

“他不好对九殿下说，便寻了个他有事的日，让我带你。”

她自言自语说：“去，替这姑娘看看她的命萤，她很迷茫，不知自己该往何方。”

“是。”

“啊……好。”乌素眨了眨，应。

问缘安似地拍了一下乌素的手背。

“不用张。”裴楚，“朕只是问你一些问题。”

学习结束之后，她与问缘告别，便回了日月阁。

她没说裴九枝分给了她一命星光芒的事，因为那是裴九枝的秘密。

殿内，金光熠熠，帝王威严的目光注视着乌素，让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去，不敢直视这锐利光芒。

“老师，所有的生都有命星吗？”乌素执笔在书册上记录着，抬眸问。

“属于妖的源气落于大地，于妖域渊之下，坠落无数萤，如星河渊，那萤渊便是众妖的‘星河’，妖也能在萤渊中找到自己的命萤。所有存于世间的生，都有冥冥之中指引着他们前的一个航标，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命运。”问缘耐心解释。

她咬了咬，有些张

“皇上说，他要单独见你。”许陵在一旁骑着说。

兰珊在一旁使劲拽她的袖，小声提醒：“乌姑娘，快，跪下。”

“乌素。”他唤了乌素的名字，沉声，“九枝与朕说过你，你不知规矩，便不用行礼了。”

很快，她们来到云璃的偏殿之中，乌素看到一位威严大的帝王立于龙椅前。

乌素不知人类礼节，只唤了声：“陛下。”

不多时，车在云璃外停了下来，乌素被两位女扶着走下车。

乌素眨了眨，她想，自己或许要去萤渊里找找。

“你的老家在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