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写，一边问：“你和小殿下是什么关系。”

“她那么坏，她还要保护她。”秋绪轻声叹气。

乌素直视着她，视线落在那不住落下的珠上。

两人暂时达成共识，秋绪给她诊了脉，给她写了一些安神的方。

那可是云都的九殿下啊，那个，跟在天上飞的仙人一样遥不可及的九殿下。

“她上的伤我都理过了，给她开些安神的方便好。”裴九枝代。

“好。”乌素了。

乌素撩开自己的衣领，对秋绪说：“肩膀和后背上。”

乌素坐在桌旁，她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懒懒托着腮，看着秋绪。

“原来是她……”秋绪低下，泪滴滴答答落下来。

“因为这都是岳馨的选择。”乌素说。

秋绪脑海里又回响裴九枝不久之前说的——“她上的伤我都理过了。”

她怀疑乌素在梦，但听九殿下的发言，二人关系确实匪浅。

这……伤如此私密，他也……那么上药了吗？

“她说，那是她的职责。”乌素想到了擅离职守的薛存。

乌素的脑活泛，想起自己不久之前对小殿下的承诺。

她说：“恒王和恒王妃的关系。”

“乌姑娘，还是谢谢你了，你很努力。”秋绪接过乌素的白帕，着角的泪。

人总是不一样的，正因如此，人类濒死的灵魂才如此味。

“你哪里有伤？”秋绪靠了过来，关切问。

“我完成她的执念，获得一些……我赖以生存的能量。”

“乌姑娘你——”秋绪忍着害怕，回握住她的双手，她疑惑地问她，“你也是妖吗？”

乌素想了想答：“我确实不是人。”

“你不揭我的份，我会过得更方便一些。”乌素对秋绪说。

“对。”秋绪想到她，中又落下了泪，她知是岳馨挡在了她们面前。

“岳馨，是那位红裳的姑娘，对吧？”乌素说。

“谢谢你。”乌素给秋绪倒了一杯说，“不然她就说我的秘密了。”

“我封了卫郦的哑，她不能说话，手指也断了，便没有途径将你的秘密散布去。”

“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秋绪一气，下定了决心，对乌素说。

“你是妖，你不会对云都，对九殿下有什么不轨之心吧？”秋绪这才想起乌素的份。

他要去理诛杀妖之后的杂事了。

看一都是赚了！

秋绪吓得跌坐回椅里，她虽然帮助乌素瞒下秘密，但她为凡人，也确实怕那些所谓的妖。

“她死了，我要完成她临死前的愿望——她要保护我们。”乌素对秋绪坦言。

秋绪讨厌卫郦，她义愤填膺：“那恶妖怎么不把她也给杀了呢？”

原来……乌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她想起自己在云卫署与乌素的对话。

片刻之后，秋绪想起自己的职责，她走屋内，对乌素了。

“没有。”乌素小声回答，她努力解释，“我之前了件错事，所以，现在赔偿他。”

“是——”秋绪的手着药箱的提袋，她目送裴九枝负剑离去，呆了许久，显然是十分震惊。

秋绪记得，就算是将她们掳走的恶妖，也会有情绪的起伏变化，但乌素没有。

秋绪手里的笔划拉了一大：“乌姑娘，你……你说什么？”

“我还想留在人类中间，我只收亡者的能量，并不杀人。”乌素对秋绪说。

秋绪的睫一颤，她想起乌素在恶妖面前展的模样，有些惧怕，又缩回手。

她取白帕，递到秋绪面前，秋绪泪朦胧的眸对上她，惊讶于她此时的镇定平静。

秋绪看着她的睛，乌素的瞳澄澈平静，真诚纯粹，让她相信了她说的话。

她定如青石，平稳如死，像是一尊没有情的人偶。

“乌姑娘，你为什么……要救我们？”秋绪惊恐地看着她的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