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芽省的费手，抱着胖乎乎的小瑶瑶坐在竹椅上面等。

芽说：“这你们城里人可就不懂了。公后面多的脚趾叫蹬，这玩意就是给公打架用的，蹬越长代表这只公岁数越大越凶悍。从前不少城里人专门到农村收这玩意，好多人说这东西能辟邪呢。”

王天一拍掌说：“怪不得，原来不也有人说公血辟邪么。那可好，公全上下都是宝啊。”

“斗？！”芽也惊了，她前后左右看了看，小声说：“咱们村可不能搞这灰产业链啊！”

王天默默地说：“你眨也没用，钱是我付的。”

芽拍拍小瑶瑶的说：“崽儿起不来。”

顾听澜受到鼓舞，跟王天约着明天一早再来。

后面的营业员笑了，也许快要过年，今年林家村收成不错，老乡们脸上都挂着笑脸。她跟顾听澜说：“一看你就是外地过来的，咱们这只大公不是吃的，是用来斗的。”

营业员摆摆手说：“哎呀，说什么呢。咱们村里的土有不少人过来收。徐书记搞斗是为了像他们展示咱们村的喂养的好，专门把长相漂亮的大公摆来比。说是以后收购的人多了，榆树农场要专门搞个养大棚呢。”

王天发现一个大笼里只放着一只大公，这只能比别的笼里两只都大。冠红的如火烧，脚跟的地方还比普通公多一个弯钩似得爪。

他不好在媳妇和孩面前说这个，就一个人神经病似的望着长蹬乐。乐完跟后面供销社的营业员说：“这只我要了，煨汤喝保补。回给我老丈人喝，喝完再给我生小姨来，哈哈哈。”

方圆在林八一边上，她锤了锤后背，呼一白气说：“这些蘑菇里有的被虫蛀了，你们收拾的时候看清楚。”

芽用手指把腊草鱼戳了戳，看到丰厚的鱼油和上面因为腌制而挂上的椒粒和盐：“这条大鱼买的好！腌制的人家舍得放料，来肯定香！”

顾听澜说：“那你不去？”

顾听澜笑：“好好，我知是崽儿起不来，不是崽儿的妈妈起不来。”

芽却说：“你俩别在供销社转悠，明天是礼拜六，外有大集市，你们早上可以过去转转。反正酒席是中午吃，八九钟你们就能回来了。”

芽买了三只小母，一跃成为供销社的大客，还免费帮着把小母收拾来。

顾听澜脖冷飕飕的，上收住笑容说：“我开玩笑的，咱爸刚院，给他补骨的。”

到与之对视的人类发黄鼠狼般的绿光，不约而同地缩到笼的最后方。

林八一哭笑不得地说：“咱爸说明天酒席要把他积攒的好货拿来给大家分享。全都是稀罕的玩意，就是要提前收拾来。”

问了问时间，就是腊八节当天。

顾听澜不光知这个，还知脚蹬是公的第二x特征。这玩意越长，播的时候越厉害。

再见小妻，顾听澜把腊草鱼提起来给她显摆：“这可是你们村最大的一条腊草鱼，被你男人我买下来。瞅着没，付款的时候睛不带眨的。这就是哥的消费实力。”

顾听澜跟王天又在供销社前后的摊位上溜达一圈，手里提着草绳，草绳上面有腌制好的腊草鱼。

王天来了兴趣，他还没看过公选呢。

芽歪着凑过来，哎哟了一声，特老地说：“这可是只老公啊！”

芽走到林八一边上问：“这是要什么？”

天天和乐乐俩人一盆，也在收拾，听到他妈说的话，天天：“什么蘑菇，这些是肝菌、

他是副团还是教授，他是军属还是警卫员，全都坐在小椅上，面前摆着两个盆，胳膊挽袖，吭哧瘪肚的收拾蘑菇呢。

王天说：“老公？你不是蒙我吧？它这样一看就是正值壮年啊。”

顾听澜也蹲下来研究了一下，他面前一笼里都是公。顾听澜发现这边公的冠和脚蹼跟农场舍里养的就不一样。

他们一家四大包小包的回到家，走到小院傻了。

顾听澜也把笑脸收起来，他说：“斗斗狗跟赌博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