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澜抱着小瑶瑶试着往前走了一步，倒一凉气：“老伴啊，甭乐了，快的吧。”

芽两个拳挡在嘴前面， 笑的前仰后合。龇着大板牙像只笑眯的小松鼠。

见罗排长犹犹豫豫，顾听澜对外人脾气一惯不咋地，更何况难受着。他皱着眉促地问：“你有什么事？”

顾听澜的脸还没厚到那地步，天还亮着呢，要是让人看到他光腚在树后面撅着，他还不人了。他满的功勋稀里哗啦掉一地啊。

“人来人往的我怎么看啊。”芽见顾听澜是真的难受，也急了说：“要不你躲到坛后面的树丛里，脱我给你瞅一？”

夫妻二人狗狗祟祟地商量着“大事”。顾听澜觉得刺儿越扎越，一动弹就疼，正想往树丛里探望，突然听到有人喊他。

顾听澜无语凝噎：“哎，生过娃娃的男人，就是被栓死的驴啊。只能活力，不受一重视了啊。你别看她了，她牙跟你一样好，你快看看你的驴吧，驴腚伤了，让驴晚上还怎么活。”

“罗排长？”顾听澜正正神，他还是要脸面的。

两人合的非常默契。

顾听澜击完掌，把小瑶瑶的脑袋瓜戳到芽跟前。芽把指和中指探到小瑶瑶的嘴里上下一撬， 小嘴跟蚬似得开了壳， 芽快板用手绢包好到顾听澜的后兜里。

顾听澜脸难看地说：“你快把快板拿来， 看看咱闺女是不是把刺儿咬来了， 诶哟，扎我腚了诶。”

顾听澜开始不觉得有什么，走着走着“诶哟”一声。

“顾、顾团长？”罗排长在前面转角等他俩已久，就是不见他们溜达过来。他妻促他赶过去，罗排长没办法，鼓起勇气走了过来喊了这么一句。

卫都不必填海了，他直接到大海沟里得咧。

芽把快板来，看到棉手绢居然被戳了个小窟窿。

小瑶瑶似乎知到了什么，也在“呀哈哈呀哈哈”地笑。

芽站住脚， 问：“怎么啦？”

芽惦记着顾听澜还难受，想要早回家。看到前从未谋面过的罗排长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一句话，有些不喜。

芽伸小手跟他击掌， 非常认同他的结论。

罗排长看到顾听澜脸不是很好，往后看了妻，她妻两手往前摆摆，示意罗排长赶说。

“妈呀，你看看刺上还有血！”

顾听澜刚想赖叽，就看芽掰开小瑶瑶的嘴，检查着上牙膛。完全不顾老伴的死活。

“嫉妒。”顾听澜得结论：“人比人得扔， 他们不想扔他们的孩， 就不愿意逗咱们家乖巧可聪慧大方貌伶俐且富有孝心的闺女。”

叹：“漫漫长路能陪伴我走到最后的，还得是我的老伴啊。”

“你就装着往我兜里放东西，飞快地看看。那么大一刺儿，不光腚也能看的见。”顾听澜下意识地往芽那边扭扭又是倒一冷气、

“可不就是么。”芽也叹：“说实话怎么就那么难呢，我闺女这么乖巧可聪慧大方貌伶俐且富有孝心，难非要我藏着掖着么。”

“打扰你了，顾团长。我想问问、问问关于工农兵大学推荐的事。”罗排长说着把手上的档案袋举到顾听澜面前：“这是我的个人学习方面曾受过

芽站在顾听澜后，伸手要接过小瑶瑶。顾听澜没把小瑶瑶给她，还是自己抱着。芽两手空空，与其他散步抱孩的女家属形成鲜明对比。

看到对方，顾听澜对罗排长有印象，似乎在明年转业名单里。虽然是个排长，大小也是个，现在还是计划分期间，对于每位转业的的工作安排，都要经顾听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