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啧啧”两声：“城里来的同志还真应该在咱们这里好好锻炼锻炼。”

没等他先吐，芽、周文芳和谢伟民三人，扭“呸呸呸”。吐完一个两个指着他的鼻哈哈哈哈大笑。

芽成功骗到人， 抹了把笑来的泪说：“那是他们的熟了啊， 你看不来这个果儿没熟啊？”

等十几分钟后，顾涛涛抱着一堆小个的地瓜回来，也不知从哪里来的。

一天下来，她的腰早就疼的不像样，心里暗想着回去一定要小木槌锤锤腰，不然明天肯定起不来。

顾涛涛此时此刻觉不对已经晚了，他这位嫂似乎跟别人的嫂都不大一样。

“咱们烤着吃啊？”他喜这样野炊的，奈何在北京能轻轻松松野炊的地方并不多。好些地方原都是人民的，被划上这个公园、那个广场的，渐渐地失去了当初草木自然生长的趣味。更有专门的人理，不会让人随意火。想要野炊野营便有些困难。

因为芽不会秧，被安排后勤工作。

上，能现一窝丧尽天良的人， 他把野樱桃到嘴里，顿时脸酸的扭曲。

谢伟民好不容易凑到周文芳边，说什么都不愿意走。周文芳见了，也就不多说什么，弯腰继续秧。

他说话嗓门大， 话音刚落， 又有不少人看向顾涛涛。

顾涛涛还真没看来。

“别别别啊！”顾涛涛服气了，忙说：“家丑别外扬了行不行？”

谢伟民跟芽说：“那你可得温柔， 咱们顾涛涛同志可是失恋来的，专门过来散心的。”

周文芳摇摇，跟谢伟民说：“你不跟过去看看？”

顾涛涛：“.”他溜了一被酸来的，指着不远吃野樱桃的那几个人说：“他们怎么不嫌酸？”

芽见着土灶里的炉火不大，犹豫了一下说：“这恐怕不好烤。”

芽记在心里， 跟顾涛涛说：“你别太伤心， 回我跟我们家委会的同志们说一声， 让她们开导开导你。”

芽叹气：“你怎么这么叛逆呢。跟我儿似得。”

稍作休息，有人给芽派活。

她心里想着事，谢伟民离开了一会儿又回来她都没发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谢伟民递给她一个小凳。

顾涛涛像个大爷，他也不活，就拿着扇装模作样地在茶碗边上赶着飞虫。早就待的不耐烦，听到芽有别的打发时间的事，一应下来说：“成啊，我最会摸螺了。池塘里面小虫多，你在岸边捡，我池塘里摸。”

芽跟周文芳打了声招呼，带着顾涛涛往池塘去。

周文芳把小凳垫在后面，将四指宽的带系在腰上。她试了试原地坐下，果真如谢伟民说的一样稳稳的。看起来好笑，就像是上长了个小凳。

芽板着小脸说：“我是为了你好。”

顾涛涛随说：“你们在农村是怎么烤的？”

到了三四钟，活没完，人是最饿的时候。芽就拉着顾涛涛说：“我见那边小池塘里有螺蛳，吃够了海螺，咱们螺蛳吃吃？”

顾涛涛一言难尽，大禹岛上的人都是这样的没心没肺的么？

顾涛涛疯求了：“我哥也老说这句话， 你们把嘴闭上就是为了我好。”

“把这个捆在腰上，站起来不需要端着。想坐下的时候直接坐下。”谢伟民还是看农场本地的人有，他找人借了个没人用的，赶给周文芳递过去。

芽在田埂上烧，烧着烧着顾涛涛人没了。

田埂边搭了个临时的土灶台，芽开始给大家烧。烧完，用大舀在瓷碗里舀上一勺，撒上茶叶末，算是给活人们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