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啦。”芽站在楼梯上搓了搓快要冻僵的小手，说：“那婶也早睡，我上去啦。”

睡梦中的顾听澜，下意识地把芽的脚丫夹在小之间，将她整个人从背后环抱在怀中。

顾听澜睡到一半，习惯地想要把人捞在

方圆把粮票拿来，叹地说：“一年到粮票攒不下来几斤。明天还得往学习班给天天和乐乐送去粮，对了，你们家王天的粮票了没有？”

被窝里呼呼的，一夜过去，芽贴着他膛的地方甚至了些薄汗。

折腾了片刻，最后还是从衣柜里翻顾听澜的背心抱着，这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芽在床上辗转了好一会儿，睡睡顾听澜的那边，又睡睡自己这边。

回到家里，走到二楼。

芽回到家里，独自洗漱完，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抬看着立柜上面的罐罐，没有喝的心情。

她给自己了两个袋，一个抱在怀里，一个放在脚下，就像顾听澜经常在早上离开时那样照顾着自己。

方圆告诉她：“这个也不能怪你，学习班每年都要这样准备，只是今年可能要多准备几天的来。”

要是往常，她一定会闹着顾听澜醒过来。今天早上，她轻手轻脚的起床，先把背心偷偷地放回衣柜里。然后跑到厨房里打算给顾听澜熬上一顿海参小米粥。

“还要粮票？”芽本没想到这一，一拍脑门说：“我怎么把我家小猪给忘了。他吃喝拉撒的东西我还没准备好呢。”

“嗯！”

走路慢些。”

她给方圆又带了不少鱼和虾，帮着方圆算了算，把婶跟她说的消息告诉给方圆。

方圆家的地上全是家里零零碎碎的，她正估摸着这些东西能吃多少天。

方圆说：“可以把粮票给学习班一些。他们今年初一，初一的学生一个月要十斤的粮票。剩下不够的那些细粮粮的，学习班直接跟司务长对接不需要票，走的是队的渠。队一个月也给补贴一分。”

芽想了想，决定明天带着粮票背五十斤煤炭送过去。至于大和三妹那里，都有队直接着，自然不需要她心。

窗的隙里传来呼啸的北风声，尖锐的声音破寒意袭击人的耳。

芽悄悄地转过，难得见到顾听澜还在熟睡的脸。她伸手轻轻了他的脸，发现顾听澜脸上一都没有，全靠骨相支撑。

方圆正愁家里大米吃的差不多。大米这么细的粮，队里会优先供给给西院的军人。家属们则是细粮和粮混着一起，每天搭着吃。

芽知今年气候糟糕，担忧地问：“那煤炭需要咱们送些过去么？”

队对家属们的要求是尽量不要超量囤积资，岛上的资有限，每个人把自己需要的量控制好。等到真的有短缺的地方，队会及时供应。

也就隔着一栋楼，芽很快到了方圆家。

婶说：“警卫员刚才过来告诉我不用等老阮回来了，他跟小顾一起还没忙完。你今天也早睡，明天还有一大堆的事呢。”

婶听到她的脚步声打开门说：“回来了？你嫂准备的怎么样？”

芽迷迷糊糊地用小脚够了够袋，袋没够着，勾到一双乎乎的大脚。

清早。

芽说：“都差不多了，明天一起去领大米，然后去学习班送东西。”

方圆对这个很有经验，她说：“煤炭这边就看个人，谁家有富裕的就多捐，没有就少捐。剩下的都是队的弟补贴。等着天气好的时候，也会组织学生到附近的矮山上集捡柴。”

只有八斤冲的罐罐最香，自己冲的味都是寡的。

芽就问她：“那还要带些什么？”

芽家里刚把过冬的储备粮好，芽心里大概有数。台上还堆着不少娘家寄过来的菜蘑菇，还有北京寄过来的腊制腌制的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