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带蒲扇，周文芳给她找了个纸壳，让她凑合着扇风。

她说完逃似得跑到井边去洗东西，陈班长地看着她的背影没再说话。他得了上级的命令，要时刻监控孙婶的行动，就看她想要混来要些什么。要是能顺利抓到她的上线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还没到一个月，后面还有三个月。就算跟另外一组来，也得咬牙持一个半月。

半响后。

趁着上菜的空档，芽跑到井边用冰凉的井了把脸。

婶故意问她：“那违反纪律陈班长会罚你么？”

“总是听天说你饭好吃，下次我真要腆着脸到你家里去吃一吃。”婶尝了一土豆丝，眯着睛品着说：“的确加了荤油的就是香。”

孙婶一反常态地说：“不累不累，我就喜这个。没洗净是我的错，我现在再去把东西洗一遍。”

婶敲她一下：“别跟我装了，我可不想抱着饭盒饿昏过去。”

短暂地休息一下，芽又回到灶台前忙活。

芽忙捂住嘴，飞快地想要把饭盒收回来。

芽嘿嘿笑着把饭盒又送了过去。

陈班长把孙婶单独叫到一边谈心。因为是家属，年纪还比较大，陈班长不好说重话，就是反复问她：“是不是太累，要是太累就回去，我们再换人过来。”

“我是来检查工作的，也是来劝你回去休息休息。你看你、看你——”

“你过来是要检查工作么？”芽活动活动发僵的问：“我可没偷懒，陈班长说我就在后面炒菜就行，不需要到前面去打饭。”

芽摇说：“他不了家属，最多是告状。”

芽在她们旁边炒菜，把话听的一清二楚。

芽享受着人工风扇，婶把自己的手绢递给芽说：“净的，你汗吧。”

婶问：“那他跟谁告状呀？”

跟其他家属打完招呼，婶找到芽。

是从哪里小偷小摸过来的。”

婶过来看望她们，还给带了东西。

她早上过来看到陈班长在这边炼油，以为真用荤油的土豆丝。芽乐：“哪里舍得用荤油，用的是豆油过了一遍猪油渣。”

芽总算忙完。

秋老虎撵了上来，婶手里又拿上蒲扇。看到芽忙的没工夫，她就给芽扇了扇，笑着说：“我在那边就听到有人说你们这边了个‘菜大厨’，也不知是谁呢。”

婶说：“我今天就要过来尝尝你的菜，还有剩的没，你等我去盛。”

婶拽着饭盒被气笑了：“我早上忙到现在没吃上一乎的，现在吃你的菜怎么了？”

芽憋着劲儿：“你当领导的也不能走后门。”

今天气温有些，芽炒完菜一汗。

芽不怕累，就是想她的八斤。要不是八斤特意过来看她，两个人回到家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了。

芽当然不会说脸红是因为自己哭鼻，说：“我看我可厉害啦，的菜来晚了大家都抢不着。”

芽不可能真让婶吃锅底剩菜，她给婶打了一勺土豆丝，偷摸地说：“你躲到那边去吃，我这是违反纪律的，得战士们吃完咱们才能吃呢。”

婶看了半天，发现过来忙忙碌碌的家属们都瘦了，芽居然一没瘦。甚至因为经常活，脸还红了些。

李婶也说：“粉我也退回去了，白给我也不敢要啊。”

婶恍然大悟，

芽说：“能跟谁告状，咱们家属的不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