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成怎么办？”刁磊瘦了吧唧，睛还近视。上说是有腹肌，其实就是饿来的。虚的不行，力气还没有林云大。

要是只有她一个倒还好，可惜她的父母在三年前领养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睛里都是机灵劲儿，跟神里透着傻气的傻妞截然相反。

， 谢谢你啊。”

“要是没成咱们老刁家就绝后了。”老刁婆拧着刁磊的耳朵说：“算了算了，还是我去。你晚上还是躲在稻草垛里睡，听到动静千万不要来，免得被人抓走。明天我先去傻妞家看看，要是能成，你就赶把人接回来。”

村里的人都勤快，有不少人在自家地里完活会到周围的村里给人当短工挣辛苦钱，时间久了还真是积攒了不少。

上个月开始，傻妞不知受什么刺激，就喜在灶坑边上玩火，这事情太危险，家里怎么也容不下她了。可是没有人提亲，这样下来，下半辈恐怕都要在娘家里养着。

老刁婆刚把媳妇闹走， 再正儿八经娶上一个完全不可能。

老刁婆天不亮从炕上爬起来，先给刁老了凉泡锅，自己也吃了一碗，然后去稻草垛里看了看她的宝贝儿。见宝贝儿还睡的鼾声四气，她从兜里掏一颗乎乎的放到刁磊的衣兜里。

老刁婆没了林云在家活， 家里一团遭，又听到这个噩耗， 一家人躲在屋里商量一晚上。

前几年到傻妞家里提亲的人还真不少，主要是傻妞那时候十几二十岁，脸上还有年轻女的韵味。现在已经四十岁，养在家里疯疯闹闹，情况越来越严重，同村的人几乎不愿意从她家门走，就怕被她盯上往大家上扔石吐吐沫。

养久了再的情早晚都会被磨完，家里心急的想要甩掉她这个大麻烦。可惜这些年都没人敢过来提亲，等到老刁婆上门想要迎娶傻妞时，傻妞的家里二话没说，连钞票和都没收，一答应下来。

至于刁老的话就是放，他们娘俩坐在炕把事情简单商量一下，最后老刁婆舍不得十元钱，跟刁磊说：“实在不行就说她没生孩，孩是咱们捡的。这样十元钱的彩礼也能省下来。”

老刁婆从家里带了六颗，一条咸鱼和一冬笋，就这样去往傻妞家里提亲。

老刁婆气不打一来，家里两个男人都是废。一个在屋里痪起不来，一个没息就喜赌博喝酒。

刁磊哭哭啼啼地跟他娘说：“完了完了，上次跟我玩的那几个全没影了，用不了两天我就要去了。这次恐怕短时间不能来了！娘，你给儿主意， 救救儿吧！”

“那生了孩？”老刁婆坐在堂屋里，一副虚伪的和善面孔。傻妞父母没听到林家村人说起老刁婆的恶，只当是家里穷，儿二婚不好找。

“你万一真去了，三五年不来。”老刁婆沉声说。

老刁婆翻箱倒柜找家中仅剩的十元钱， 跟刁磊说：“隔村不是有个傻妞么，家里人着急让她嫁， 只要是个男人就成。给彩礼就不用把生下来的孩给他们家，不给彩礼等生下来的孩就要给他们家一个。我看咱们要不然就给他们家十元钱彩礼，把傻妞娶回来，好歹也是个女人，在你去之前给咱们老刁家留个后啊。”

“生了孩也给你们。”傻妞父母说

老刁婆的儿叫刁磊，这次被人举报赌博。他先发现一起玩的人一个个消失，提起警惕之后发觉有一帮人正在抓赌博的人。是县公安开展的基层严打， 但凡有案底的人都要被抓去戒赌加劳改。这次有人过来通风报信， 老刁婆连声谢谢。

刁磊知傻妞这么个人，但长什么样他不知，他只以为是普通的傻。

隔村就是陈家村，相对林家村富裕一些。

“可是咱家哪有钱再给他娶媳妇。”刁老躺在炕上， 家里没有勤快人砍柴烧火， 刚换季他就得了风寒。盖着发的棉被，又咳又的。好不容易说两句话， 老刁婆和刁磊两人从来不听他的话。

家里男人算是指望不上了， 儿媳妇也跑了， 老刁婆思来想去觉得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要不然等他儿来也都是快五十岁的人，老刁家不能绝后啊。

“你个孽障，老娘上辈了什么缺德事摊上你们爷俩！还不如一撞死算了！”

当初家里的重活都是林云，他就吃喝玩乐，现在林云走了，一家人愁云惨淡的。要不是老刁婆这些年还有些积蓄，这个家早就倒了。

刁磊本没有反驳的权利，等他真看守所里，还得指望老刁婆每个月过去看望他给他送东西和钞票。他万万不敢不听老刁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