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霜是怎么的？在基地里他能把红豆悬空然后碾成粉末……不不不……不是碾成粉末，红豆是从内被分解的，就像是细胞和细胞，分与分之间的牵引力被切断了。

“对啊。还有膝盖和手腕，这些关节都会被改善，等下一次你再见到贺普，那就是一个崭新的贺普了。”盛燎云回答。

然后就保持着那个手势，让林憬觉得自己是一只小白鼠，面对一场实验。

房间里只有一张小桌和面对面放着的两把椅。

倒是他旁边的通信官赵晓元开：“备战学院里的三年级生，有几个可以破收洛普斯的内源？要不要我替你们数一数？”

盛燎云摸了摸林憬的脑袋：“不怕。就在三个小时之前，周凛霜也在里面待过。等检测完了，我带你去找他。”

看他五官的长相，立俊朗，标准3d建模脸，林憬目测他是个alpha。

但是沈沁沉默，这两人只能留在原地继续等待。

这是一颗金属圆球啊，目测拿在手里都沉甸甸的，要让它动起来，跟红豆还有钉是一个级别的吗？

这时候有人敲门来，是个着制服的堡垒军官。

“嗯？温度……”林憬歪着脑袋看着盛燎云的睛。

观察室里的学校专员有不耐烦了。

“林憬你好，我的名字是陈玳，负责对接星际民的安置工作。”

陈玳的脸上表情很少，只是说了一声：“请。”

联盟备战学院的专员、民安置局的官员，还有这个堡垒的负责人沈沁。

“我们开始吧。”

林憬：……老兄，你这说了和没说有啥区别吗？

林憬：“你并没有安到我……红豆和钉都动不了。”

“广场舞？”盛燎云好像又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东西。

另外两个人立刻安静了。

只是林憬不知的是，在这个房间之外，有好几双睛睁看着他。

决定他未来的生活的时候终于到了。

“我们有一个测试需要一下，请不用张，我想你会很容易就通过了。”

这个味平复了他心中的忐忑，林憬和陈玳面对面坐在了桌前。

又过去了五分钟，民安置局的官员咳嗽了一声，“那个，我还有事，就先……”

民安置局的官员也看了看时间，“太久了一。”

沈沁没有说话，脸上也看不一丝表情，就像没有温度的雕像。

林憬看着这颗光的，明亮的金属球，有无从下手的无奈。

那么我呢……

“沈中校，你说这个孩的天赋很，我才特地留下来观看。希望不是浪费时间。”

“这么久了一动静都没有。周凛霜可是不到一分钟就把金属球分解，而且还让金属球保持分解状态悬空！”

从前都是他睡在自己的边，现在反倒变成盛燎云守着他了。

“我也想周凛霜了，他怎么忽然又不见了。好想看他广场舞……不过在镇渊要里放《小苹果》应该会被投诉吧……”

“你要加吗？”林憬睛亮亮地看着盛燎云。

林憬伸手来，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唔，我想他了。如果他的膝盖真的康复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广场舞了。”

“移动，并不是检验标准。质的相对变化才是。”盛燎云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带有暗示意味地说，“包括温度。”

除此之外，四周和脚下是洁白到没有瑕疵的墙，让林憬迈的脚步犹豫了下来。

“看啊，多有意思。”沈沁开了。

林憬被带去了一个小房间，而盛燎云只能留在门外。

林憬看向盛燎云，盛燎云摸了摸他的脑袋，“别张，我陪着你。这个测试就和周凛霜的红豆测验，还有我的钉测验差不多。”

林憬闭上了睛，他的内源里还有充沛的源质能量，它们缓慢地溢，离开他的，包裹上那颗金属球，一一地渗，他受到了原与原之间的引力，甚至于在原酝酿的能量。

才刚坐下，林憬就觉到了空气里有一熟悉的味，像是什么激烈燃烧之后散发柔和动人的余韵……好像是周凛霜的味。

房间里的陈玳在桌上放了一个金属的圆球，坐姿端正地对林憬说：“需要我向你陈述一遍测试规则吗？”

“如果他真的评级能达到a以上，我们安置局会立刻给他下发首都星的居民id。他将会得到联盟的资助，并且在备战学院里完成学业。”

比如他会被送去哪里，以什么样的份生活，甚至有没有钱吃饭。

林憬了，跟着陈玳走了去。

听到这里，林憬张了起来。

陈玳了一个“请跟我来”的手势。

“规则只有一个，改变这颗金属球的相对状态。”

直觉让盛燎云立刻摇：“不……不用了……”

林憬了，心里却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