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禾回复完之后朝教室外走去，转角宋衍没有走，而是在等他，见沈淮禾来开说，“沈教授，我知错了。”

“什么情况，他没把你怎么样吧。”纪时安竖起教科书询问。

“是。”

只是随一说，但宋衍真就那么了。

并未戳破其他。

“不用了。”宋衍低没有去看沈淮禾，明显在躲他。

茶店门，陈晟拿着导师手机在单，宋衍看过菜单，最后只要了杯普通的茶，沈淮禾避开陈晟，走到宋衍旁，小孩心思比较，何况一看就是没怎么被批评过的优等生，估计心里多少会不舒服，“觉得委屈？”

“不差你一杯。”

“小学弟好久不见啊，沈老师说请客喝茶，一起？”陈晟情邀请到，好像付钱那个是他一样。

宋衍无意识攥衣摆，嗫嚅着开，“沈教授再见。”

沈淮禾抬手了一下小孩脑袋，正要离开，却见宋衍还站在原地看着他，“还不走，想跟我回办公室写检讨？”

沈淮禾开，宋衍没再拒绝，于是乖巧跟在两人后不说话，检讨书历历在目，措辞总觉得太过幼稚，可错事本就幼稚，也没什么好辩解。

学校有老师教你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但社会没那么仁慈，凡错事就要付代价，说得有些重，但还是希望宋衍能明白这个理。

数是同一节，纪时安讪笑两声在宋衍旁坐下，“可给我害惨了。”宋衍没好气说。

有时候越不想见到谁，就更容易见到谁，宋衍吃完晚饭回寝室的路上，就迎面遇到了沈淮禾和陈晟，想装没看见，但陈晟已经尖喊住了他。

忙完，回到办公室已经下午一，桌上摆着份手写检讨，落款署名宋衍，末尾加了一句解释，说是下午有课，所以只能先行离开。沈淮禾拿起纸张阅读起来，看了那么多学生的论文和报告，但还是一回看学生的检讨书。

上课时间，走廊并没有其他人，大概是有些生气的，恼他为什么违反校规帮别人打卡，但仔细一想，这事在学生之间其实屡见不鲜，只不过无人在意，更不会有老师特意去抓，宋衍主动认错，总归是认识到了不对，沈淮禾放缓语气开说，“你们现在是学生，可能觉得有些事无所谓，因为大家都在。但错事，并不会因为的人多，而变成对，今天我不会怎么样你，但了学校，人事都要自己想清楚。”

简单讲起事情经过，过程化掉了写检讨，虽然被发现了，但好在沈淮禾没有打算计较，不过在此之后，纪时安估计也不会喊宋衍帮忙打卡了。

小孩走后，教室只剩收拾东西的声响，手机里是研究室发来的消息，询问下课了没，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