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便气哼哼地甩手走了。

夜月如镰，悬挂在天边。

“还有这破剑，又丑又笨，怪不得一直练不好。爹爹给小雪儿换把好剑，换把听话的剑，好不好？”

男人连忙走过去，笑容温和地将她抱到怀里哄着，抬手给她抹泪：“小雪儿乖，不哭了，是爹爹教的不好，不怪我们霁英小仙。”

小女孩想哭又不敢哭，着两只小手，脸上的金豆掉得更凶了。

赫连雪木然地站在那里，像被厚厚的冰雪冻住了一般，心里凉凉的，有些不知所措。

幽暗的夜是最好的遮掩，她倒悬在一檐角下，看着乌苏引着戚南行一路向北去，这才飞折回客栈。

廊亭中的妇人看不下去了，瞪了男人一：“你就好好惯着她吧！”

然后是惊恐的一声尖叫。

第010章

就在她飞跃去的时候，戚南行已经闪现在房中，几个箭步腾空而起，踏着窗台追了去。

“什么细鬼这么大胆，连我们天剑宗的人都敢招惹？”

戚若雪坐在床边，小脸苍白，惊魂未定：“已经过了，东西没少……我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不知是谁……”

“小师妹有没有看清那贼人的长相？是否熟？”

只是她哭了，没有人哄。

“你的眉心怎么发红？”有人关切地问，“在哪里磕到了吗？”

爹亲自教你，你还练成这样，不该好好反省吗？一天到晚就知偷懒，让你练剑就耍脾气，我看你通不过试炼可怎么办！”

小女孩歪着脑袋，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哭了的小脸上又笑容，调地吐了吐。

男人慈地了她的小脑袋，一把将她抱起来，笑：“走，爹爹带小雪儿找剑去。”

赫连雪脚下踏着粼粼千的屋瓦一路飞奔，在听到两声低低的鹧鸪叫后，快速折向北。

天剑宗那些弟正将戚若雪围在中央，七嘴八地议论着。

那个备受的小女孩，原来她也叫“小雪儿”。

赫连雪也吓了一，仓惶间来不及念闪咒，她连忙冲到窗边，一掌推开窗扇。

……

一房门，快速换下夜行衣，赫连雪连忙将自己的发拨，然后将乌苏那条淡蓝长裙变成她的模样，带着“她”门，急匆匆赶到楼上的天字二号房。

“没有呀……”戚若雪一脸茫然地摇，又猛地瞪大睛，“那个人好像在我的眉心，力气很大，得我很疼，我是被疼醒的……”

没有人敢在阿娘面前护着她，没有人手把手教她练剑，没有人送她玉佩生辰礼，也没有人去请大师看星盘，为她求号。

若是被阿娘发现了，就会挨一顿数落。数落得她蔫耷脑的，撅着嘴委屈地哭。

小女孩嗒嗒地靠在父亲怀里，撅着小嘴，委屈地说好。

“他有没有偷东西，你快你那些宝贝！”

“阿娘好凶……呜呜……”

大概是在戚若雪眉心的手指太过用力，把她醒了，戚若雪糊地唔了一声，慢慢睁开睛。

看着那个大颀长的背影，玉冠束发和银灰的袍角，还有挂在小女孩裙上那块半月形玉佩。

她小时候也不喜练剑，吃不了练剑的苦，三天两发脾气。不是嫌弃剑不好，就是怪别人教的不好，总是想方设法偷懒。